萧裕明饮了茶，托着茶杯低声说，“若不是五公主哭，我们谁都不知驸竟然弱到无法行房。可是驸母亲知，她知自己儿弱，有隐疾，更知儿媳守活寡。她就替儿看着儿媳，不让儿尊严扫地。”

        “叁公主降还不到两年就难产死了，叁公主死了没两年，太又死了，皇后也跟着太一起去了。”

家事，臣以前也听说了一些，五公主这桩婚事本就不如意，驸母亲要，驸弱不能行房，五公主与门清客有所往来，公主又是个喜诗文的人，与人词赋相通，一来二去……”

        “那个清客，若是能考上功名，是个息的，国公爷自然可以提他，等到驸死了，公主便可名正言顺的改嫁于他。届时公主随夫君去了外地，日久了，这长安城里也没人嚼。”

        “不嫁过去能如何呢……”萧裕明叹了气，“皇后跟贤妃闹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皇后输了。”

        宋桢轻声问，“当初先皇后定这桩婚事时，就没人说这些吗？”

        萧裕明还惦记着前尘往事，外面有人嚷了起来，“小叔叔，小叔叔，”

        萧裕明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萧裕明，“理是这么个理，当初陛对公主的婚事也是颇有微词，可是谁拦得住呢。如今还得咱们给她收拾烂摊。”这件事萧裕明越想越气，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萧裕明觉得他说的有理，了，手指敲敲桌，示意他给自己续上茶，“你说的这个办法倒是可以，明儿我去跟贤妃说说，她要是肯，这件事就你说的来。”本来只是把宋桢叫来说话，没想到他竟然把事想得如此妥帖。“我也是小瞧了你，跟你说了，你就把事都想好怎么置了。”

        “那，五公主就这么嫁过去了吗？”

        “哄好了驸，公主这边咱们再慢慢说。”

        “这件事公主是主因，可是顾忌天家颜面，自是不能把公主的错传去，索把事全都扣了驸一家上，先将驸母亲置了，驸看样估计也没几年了。”

        萧裕明抬眸看了他一，摇摇，“皇后与贤妃素来不睦，皇后故意挑这么个人家，就是为了恶心贤妃。当初皇后生的叁公主降，宗正寺那边递来的人选都不是长安城的老门，皇后不乐意，她的女儿嫁的不好，自然不会给五公主选多好的人家，皇后说一不二，便是陛说了，皇后都不肯低。”

        宋桢知他这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便将茶壶递给福，自己则挨着床沿坐。

        坐直了看着宋桢，“置驸一家，贤妃自然是答应的。婆母窥视儿媳沐浴，这便是在寻常百姓家里，也没见过又如此过分的行径。可是公主……这会她又有，她还舍不那个清客，等到孩生来，到时再传到外面去……”

        “国公爷谬赞了。”说着宋桢拿过茶壶给他续上茶，“跟在国公爷边，总得学些本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