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如月想了想，说，“你把帘放来，站到那个屏风后面去，我有话要问你。”

        小声对莺珠说，“上药吧。”

        福见崔如月有些犹豫，十分乖觉的起来，“娘娘，才的事办完了，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好，贵妃娘娘呢？”福越过莺珠想往里走。

        “姑娘，您――”莺珠言又止。

        “福吗？”崔如月拥着被坐起来，拢拢发，脸上的泪，“来吧。”

        “真的，”萧裕明照小时候哄妹妹的方式哄她，“骗你是小狗。”

        “真的吗？”

，“都是你，都怪你！”

        崔如月抬问他，“福，你把殿门关上，然后跟我说说徐才人。”

        福在屏风后面见崔如月一直没开，开问，“娘娘？娘娘？”

        一瘸一拐的了轿，崔如月让莺珠搀着又一瘸一拐的回了屋，把其他人都撵去，崔如月直接到床上盖着被。

        掀开被脱了衣裳，莺珠上了床，拢了裙跪在崔如月间，拆掉瓷钵上的泥封，拿掉盖，瓷钵里是雪白的霜膏，崔如月拿过来闻了闻，没什么味。

        崔如月也不知这到底是皇帝给的，还是萧裕明假借皇帝的名义给她的，只好让莺珠接过来。

        “陛念您侍寝，特地让太医院给您了药膏，让娘娘用。”

        “我昨儿晚上在那看他们行房看的好好的，你过来找我，要不是你，我昨晚能和你那样嘛。”崔如月搭搭的哭，说一句哭一句，话没说完气就不顺了。

        萧裕明没哄过女孩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看她没穿衣服，还没上药，只好给她披了衣服将她抱到贵妃榻上，“是是是，是我不好。”又把被给她裹上，“冷吗？”

        莺珠，手指伸到嘴里往外呵了气，让指尖乎一，在瓷钵里剜了一块，看着心里红红，就涂了上去。

        崔如月哭的涕泗横，脏了好几条帕，听萧裕明问自己，摇摇，“不冷。”又哭着问，“怎么办啊！咱俩要死了！”

        好容易哄着她回来寝，萧裕明想了想，又让福给她送了药膏。

        崔如月刚要开，福小跑着来，“娘娘，娘娘，”见殿外没有守着，直直往寝殿而来，莺珠听见他的动静，赶忙去拦。

        “娘娘，娘娘，”福笑着来，在床前跪，“陛让才给您送药膏来了。”

        莺珠叹了气，看自家姑娘这个样，不用猜也知昨晚自家姑娘受了什么罪。

        萧裕明被她七拐八绕的脑回路惊呆了，一把将她从池里拉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和药膏一起递到手上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这药膏的用法。原来是里给初次侍寝的妃嫔用的，用了，就不那么难受了。

        “什么药膏？”崔如月想往前探，可是腰往前一伸，她就疼的难受。

        “你来什么？”

        “行了，别怕了。”看自己捉她失败，萧裕明只得跟她实话实说，“她这会跟她那个相好的‘叙旧’都来不及，哪来的功夫搭理咱俩。”

        福一听，滋滋的起把帘放来，退到屏风后，“娘娘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