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一声声响，房门合上了。

        “当然可以。如果你喜，可以挑几本带去帝国。”

        一时间沉默弥漫在他们之间。片刻后祁朔轻轻颔首：“那我先走了。十二外交会派车来接你，别忘了。”

        顾随立刻而，很快找到了那个――就是早上祁朔拿的那个――给他到后里，堵住外溢的。

        顾随趴在祁朔上平复了一会儿，微微撑起，但没有上把来：“有吗？”

        “很合。”他说，说完就要把礼服换来。祁朔住他要解扣的手：“不用脱。一会儿你穿着这去帝国使馆。”

        祁朔突然发现这只雄虫漂亮得过分，像是他曾经见过的某种古文明里的薄胎白瓷。那种瓷的每一曲线都得惊人，同时有一种白皙而不至于惨白的泽质地，对着光呈现些微的透明，就像顾随一样。

        一丝涩意飞快地划过祁朔的心底，快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祁朔动作缓慢地撑着坐起来，伸手把推得更深了一：“就一次？”

        “还不够吗？”顾随已经把穿好，开始穿上衣，“饶了我吧，雄虫也不能无止境地。”

        祁朔盯着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抬手指指被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袋里。”

        “不需要，我只是用来打发一时间。”顾随看着他，安静地回答。

        顾随垂眸看着雌虫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挣脱开来。祁朔顿了顿，才收回手，轻声：“去吃早饭吧。”

        就好像雄虫了一滴泪。

        边的雌虫从始至终都呼平稳，但是顾随知他也醒着。顾随睁看着一片漆黑里显得格外低矮的天花板，彻夜未眠。

        祁朔温和地说，把衣服递给他。雌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雄虫还沾着珠的脸上。那里有一滴珠在顾随长得过分的睫上，随着他眨的动作轻微颤动，将坠不坠，最后还是骤然落雄虫的面颊。

来。

        顾随接过来，看了他一又迅速收回目光，知他没有回避的意思，也就直接在雌虫面前换上礼服。

        晚上顾随和祁朔躺在一张床上，但是没有谁能够自然地睡。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其他不论是人类还是虫族的生同榻而眠，也许是因为半天睡得太多，也许是因为全然陌生的环境，顾随迟迟没有睡意。

        他语调很冷静，平时还算柔和的五官冷漠来，看上去有种说不的距离。

        洗过脸，他随手用手抹了一把珠，也没有特意。冷洗脸让他冷静了不少，从低落的绪里暂时挣脱了来。这个时候房门开了，祁朔去而复返，带着新尺寸赶制来的礼服。

        “试试。”

        “不用了，我不饿。让我独自待一会儿就好。”顾随抬看他，甚至微微笑了笑，“我能从你的书架上拿一本书看看吗？”

        第二天雌虫起得很早，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然后去了。顾随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脆也起床了。祁朔的杯巾之类的东西他不方便用，就直接捧了一捧漱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