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男人却没有找到她。

        End.

        他好似看不到膝盖晕开的一小片痕。

        手上的东西不住想要回去，那微小的力却本无法让他在意。男人的手指突然狠狠摁那颗充涨的鼓包，一阵难忍的刺痛猝不及防地刺她的脑中。

        人总是这样淘气胡闹，他想。接着男人不厌其烦地再同她解释：「是从哪里听来的呢？」男人说她只是一个人，他安抚她躁动的绪，柔声说：「我们上次不是找过了么？哪儿都没有看见人的。」

        他步调悠闲地往院的各角落找去，贴地不让碰到那些开着的花。

        一、一地从座椅落到草面，又很快渗土里。

        他又走向房里，房里什么都没有。

        他又听见人说想要找到自己的了。

很快就抛诸脑后。男人甚至已经记不清她和自己保证了几次「会乖乖待在屋里」或「不会随意乱跑」。但男人并不十分担心，外门有几锁，围住房的石墙足够，她无法离开这里去到荒凉的路上。

        他还是没有找到她。

        她应当走了很久，男人沉默地上前抓起她的脚放到前查看，果然见到几个鼓起透明的泡。他垂用指尖轻轻上去，便听到一声痛音。

        滴答。

        「我错什么了吗？」男人蹲看她，歉疚地对她说，「不要生气，告诉我就好。」

        她「呃」的叫唤来。

        他再次回到了院，又仔仔细细地穿过每一寸地去找她。男人走过的地方有许多花叶掉落在地，再往前，是渐深的压汁的深印。花与草被男人的脚狠狠地碾过，迸溅的黏散发一掺杂苦涩的味。

        她脚上的一只鞋不翼而飞，而另一只鞋的带断成两截。他的目光从她的脚底扫到，最终停在她恐惧不已的脸上。她白的连衣裙上是一块又一块的棕黑的土渍，细弱的手与上布满一破油的红。她面苍白，汗不停地由巴滴到地上。

        他在延伸向前的笔直路上找到了她。

        「你怎么会有呢？」男人笑着对人说。

        男人替人拆开了裹着三明治的纸袋，把面包的一角凑到她的嘴边。带有酱料与各式样味的东西到她的腔，她却没有用牙齿把它们咬来。

        「先吃东西好么？」男人举起装有稠粥的瓷勺问。

        男人的睛就在这一刻直直看向了她。

        她沉默地吃着。

        「放开我」她喊。

        人便说要到那间被锁住的房间里找，她说从没去那儿看过。

        院里到都是急促的枝叶刮动的声响。

        啪嗒。

        有白的粥砸在男人的脚上。

        男人没有就此停，也没有哪怕一怜悯。他刺破那些辣疼的包，钳制住剧烈挣扎的脚，死死地、不留余力地压的红。她被疼地颤抖，使劲踢蹬双想要逃开。

        她喜用东西送三明治吃，他翻起一只巧的茶杯，咕嘟嘟倒了半杯果饮笑着压到她的唇。「来，喝东西好吗？」男人扶住人的巴，倾斜杯让她一地喝。她有些玩闹，男人看着从她嘴角落的珠，用一张净的帕巾去了。

        她近来总是喜让男人把事得无微不至，大约是上次把她带回来时惹她不快了，男人满足地半眯起睛，两指撕小块三明治送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