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邱肃看起来快急哭了，糟糕的气氛冲垮了这场成功的表演带来的喜悦。卫疏忱的笑容变淡了许多，最终还是答应：“好，你跟我来。”

        “嗯？”片刻后林琮声了，慢慢张开双，懒散地半耷着，初被吵醒的困倦还停留在脸上。

        因为心里惦记着林琮，邱肃甚至忘了紧张，伴着小提琴的旋律麻木地烂熟于心的曲，也没注意到卫疏忱在隐晦地看他。

        林琮，又看了邱肃，示意他别再说去了。

        他坐起，把少年的脑袋在颈窝，与站在那里的卫疏忱交换了神。

        来不及追上去了。邱肃死死盯着微微晃动的大门，收回即将迈的脚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和卫疏忱同时朝观众席鞠了一躬。

        “他不对劲吗？”卫疏忱思忖半晌，隐约想起来自己的确没在观众席上看见林琮的影，这并不符合对方的格。以他对邱肃的喜，不应当缺席邱肃的表演。

        “我能什么事？”林琮笑着摸摸他的，早已回归了正常的状态，仿佛先前的表现都是邱肃的幻觉。

        “呜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邱肃着鼻抱紧他，前一刻还要哭不哭的，这会就兴了起来。

        “没事，和你没关系。”林琮不打算告诉他，重新躺在床上，拍了拍床边空的大片位置说：“来，陪我睡会。”

        “是因为……”卫疏忱意有所指地开。

        “有你就够了。”林琮说的没错，邱肃的一年四季都烘烘的，像个小火炉。以前夏天抱着嫌，如今他却怎么都不愿意撒手了。

        “那我回礼堂了，防止他们有事需要我。”卫疏忱难得没和他抢邱肃，也不回地走了。

        最初看见他安静地睡在那里一动不动，呼轻得几不可闻，邱肃当时就胆战心惊地把人从被窝里扯来，晃悠两唤：“琮哥？”

        在音乐的余韵中，在观众如雷的掌声中，卫疏忱小声问：“是不是了什么事？”

        邱肃大抵是想直接跑的，但又及时地想起要鞠躬谢幕，就忍到退场后才说：“琮哥不太对劲，我担心他，带我去他的宿舍好不好？”

        两人快步走在校园里，邱肃也没什么欣赏风景的心，不断促卫疏忱走快，一路火急火燎地赶到林琮的宿舍楼。

        “你们在说啥啊？”邱肃没看见两人的互动，就听见卫疏忱说了几个字，然后断在了关键的地方。

        空的宿舍就剩他们两人，邱肃听话地躺在他边上，搂住他的腰时忍不住说：“琮哥，你冷不冷啊？要不再添床被……”

        他就这么眷恋地抱着少年的，再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邱肃冲宿舍的时候林琮正缩在被窝里睡觉，脸比之前好了很多，温也升了，起码看起来不再死气沉沉的了。

        邱肃向来不擅长掩盖绪，他又不是傻，怎么会瞧不异常？卫疏忱心里担忧，面上还保持着冷静，持结束这场演。

及唤他一声，便见林琮转走了礼堂。

        “别紧张。”卫疏忱在一旁安他。

        他几乎是跑林琮的宿舍的，留卫疏忱在后面给被他风风火火的动静打搅到的同学歉。卫疏忱也不会因此怪罪邱肃，因为他很快就见到了林琮的状态，虽没有邱肃在路上说的那么夸张，但也绝对谈不上健康。

        音乐响起，他们的演奏开始了。

        他刚要去追，舞台的灯光就打在了他上，霎时间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