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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满员地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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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的征服,把舒唯那种近乎疯绪发酵到了极致。他用腹那棍,在男人柔着,双手则握住了对方健壮的右臂,声嘶力竭地说:“书轶,你为什么总是让我伤心、让我失望?是不是只有当你哪儿也不能去了,才能乖乖地属于我一个人?这双,这条手臂,都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对吗?”

会儿对方的分。而到了后来,那可怜兮兮的本得不到任何碰,只能一直靠后。当顾书轶的前列被摩到,或是被得又猛又深时,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引发另外俩人的啧啧赞叹。

        这样微小的动作牵动了全,让顾书轶难堪地发现,后之人的分在他的后里。他懒得去回想昨夜的事,包括那兄弟二人是怎样在他上发过剩的望的,只盼着能安稳地睡个回笼觉。于是他费力地挪动着,试图在不惊醒舒致的前提,让对方的棒从后来。

        “呜——!”顾书轶被他得一哆嗦,快像电一样在脊背上鞭笞而过,彻底驱散了睡意。

        整整几个小时的,以及反复的,把顾书轶的力折腾得所剩无几。他被得几乎脱力昏厥,到了意识再度回笼时,貌的青年们仍然伏在他动腰肢,发着无穷无尽的望。

        “那两个混呢?”等到开了,顾书轶才发现自己的巴已经被重新装上了,他终于可以咬牙切齿地咒骂那两个不分场合发的小畜牲。“完老就这么跑了!”

        和裴嘉汐以及红那种带有嬉闹、狎昵质的不同,舒家的两名青年通过制交合,来确认他们对于男人的所有权。

        盯着浑都布满了青紫吻痕、甚至连里都满是斑的顾书轶,舒唯低喃:“书轶,你不会是又背叛我了吧?”

        顾书轶深了几气,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挣脱了来。

        连舒唯也睁开了睛,不甚愉快地盯着一大早就不安分的男人,以及在后方趁虚而的弟弟:“你们太吵了。”

        在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屁时,那原本蛰伏着的,在的刺激再度变得长。等到连男的冠都快完全顾书轶的了,后的舒致故意向前一撞,竟然又将整原原本本地了回来。

        舒致停了动作,弯腰拾起了卡片,疑惑地端详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去坐过地铁?”

        顾书轶愕然地望着那张地铁乘车卡,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了来,赤肤也受到了凉意。被蹂躏了许久的传来麻木的钝痛,酸痛的双完全合不上。

        顾书轶试着动了动右手臂,发现那条胳膊整夜都被舒唯枕在脑袋底,此时正像针扎一样又麻又痛,完全不能动弹,也难怪他的梦境中会现那样的容。

        舒唯则是面无表地走了隔间。他的鞋底在瓷砖地面上敲击轻响,一张柔的脸白得骇人,两只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幽潭。

        “哥,你好好看看,他都快被烂了,屁里全是野男人的。”舒致虽然面上带着笑意,里却连愉快的影都没有,反而酝酿着一场气势汹汹的风暴。

        接来发生的,是一场毫不手的惩诫。无论顾书轶怎样挣扎、怎样嘶吼、怎样带着哭腔求饶,舒唯和舒致还是同时了他,两壮硕发的杵几乎将的后撑破。

        直到面前忽地一亮,顾书轶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发现是有人打开了隔间的门,外面的灯光毫无阻碍地照了来。逆着光站立的两个修长影,有着三分相似的容貌,和迥然不同的气质。

        外面就是人密集的地铁站,随时都有陌生人误闯这个洗手间的危险。顾书轶知自己应该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服,赶紧穿好了去,可上一力气都没有,他昏昏沉沉地靠着塑料隔板,不知不觉地又昏睡了过去。

        难以想象的剧痛冲击着肩关节,顾书轶目眦裂地望着舒唯,看自己的手臂就要被生生地折断——

        他的不是那个倒霉的地铁站,而是自己现在的住。这只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平凡早晨,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在醒来之前了一个荒诞、怪异又的梦。

        舒唯的睡颜近在咫尺,尽那张脸陷在柔的枕里,双颊透了微微的粉意,看上去恬静又安宁,丝毫没有梦中那种极其偏执和疯狂的神,却还是让顾书轶到惊魂未定。

        他撑起,俯在床上,把正在挨的顾书轶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充满占有地低啄吻着男人。

        被清晨那躁动的火驱使着,这对堂兄弟开始抱着顾书轶白日宣淫。男人那本就不太蔽的睡衣被扒了来,有张彩鲜艳的小卡片从里面掉落,在地板上发“啪”的一声轻响。

        顾书轶大息着,惊恐地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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