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示意几个丫鬟退，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蒙住她的睛。

        “先看看况再说。”

        一路上，大丫都低着看路，没说话。

        “据说是为了壮胆喝了儿酒，喝迷糊了。”

        “傻姑娘。”林瑶掏帕，替她了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思我能不明白么？别哭了，先回房去，你们的婚事，我来想办法。”

        ――

        林瑶，“他来找佩的时候，亲承认的。”

        “疼。”撒完最后一把鱼，林瑶了手。

了千禧堂。

        程五郎顺势俯抱住她，嗓音低柔，“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有心事？”

        回到庭芳苑时，二郎媳妇还在拍二丫的门。

        “还不错。”程五郎说：“不意外的话，他会是永定侯最合格的继承人。”

        程五郎换官袍，抬步去了花园。

        二郎媳妇无奈叹气。

        程五郎皱眉，“那他怎么能错人？”

        晚上程五郎回府，去了锦绣院没见着林瑶，一打听才得知她在花园里。

        程五郎沉默了会儿，问林瑶，“你确定他心仪我们家衿？”

        林瑶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的重不是这个，“娘不让跟乔家结亲，如果乔延自己上门她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程五郎：“如果衿也心仪他，那这事儿我说了还真不算，乔延要真有担当，就该正式上门来当着长辈们的面说清楚。”

        她扑到林瑶怀里，哭到搐。

        “相公，你对乔家那位世印象如何？”

        大丫上前，一脚踹在雕花门板上，“程佩！为了个连你是谁都记不住的男人，你要死要活闹绝，你把叔叔们的名声至于何地！把景儿至于何地！你还要不要脸了？”

        大丫冷着脸走过去，“娘，二丫还是不肯来？”

        “这事儿很麻烦。”林瑶说：“我们家大姑娘心仪他，二姑娘也心仪他，他心仪的明明是大姑娘，表白心意的时候却错了人，现在清楚了，二姑娘一上来，已经闹绝一天了，娘很生气，让我尽快把她俩的婚事定来，而且还特别说明，不准跟乔家结亲。”

        大丫一听这话，顿时红了眶，“小婶婶，我……”

        第427章  只此一妻永不纳妾

        “没有。”大丫摇，“小婶婶多虑了。”

        林瑶不用回都知谁来了，她故作挣扎，“哪来的臭氓，再不撒手，我可要喊人了！”

        “那你怎么想的？”

        似乎意识到什么，程五郎反应过来，“你想挑他给哪位姑娘夫婿？”

        她忍不住落了泪，是动，也是在为自己这段懵懂的愫作别。

        先前林瑶跟她说的那番话够戳心窝，活了十六年，一次听到有人觉得女儿家不能为了成亲而成亲。

        “我只是不想你们带着遗憾嫁。”林瑶说：“这个时代对女苛刻，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有可能毁了一个女孩儿的一生，我希望你嫁那天，是怀着对婚姻的好向往而去的，而不是因为家里迫，更不是为了成亲而成亲。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想迫姑娘们嫁给不喜的人，但是我这个想法跟娘的意思相悖了，所以只能等着你回来拿主意。”

        大丫以前在老家就是个有主意的，可家里那么多人，真正能理解她的，只有小婶婶林瑶。

        ――

        “衿……”林瑶轻唤她一声，“你老实告诉小婶婶，你是不是心仪乔延？”

        林瑶正坐在亭里喂鱼，神有些恍惚。

        婚姻不是儿戏，你要嫁的人，将来是要与你过一辈的，如果你心里没有他，甚至是不愿，那么未来的几十年，你可能会一直活在煎熬中，而那个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我给你。”程五郎站直，动作熟练地给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