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停动作，以一种韩青看不懂的神注视着韩青，韩青从来没在韩风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明明好像和平时一样冷淡，又好像很可怕。

        “大哥答应过你，你成年了怎么大哥都行大哥很快就退役了你不是喜那个叫陆安的，大哥会帮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大哥什么都帮你得到的”

        他只想韩青什么也不用想，好好地生活，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到过。

        看到韩青像小时候一样，太伤心了就哭得没有声音，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韩风也觉得心里难受，现在的韩青，就好像那时候，拖着血红的尾巴在他怀里哭，他去打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后来又听说别人不敢用肢欺负韩青，就孤立韩青冷暴力，他那时候不知该怎么办，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

        “要是大哥不喜你边有别人，也不喜你边有银呢？”

        韩青模模糊糊的想，想要问“你错在哪了”，但是发不声音，看不清韩风。

        韩风叫银停车，把韩青回座位上，用袖给韩青满脸的泪，顺便平静地通知开车的银。

        “不知”

        错了

        “你不是不喜别人碰你的东西么？”

        韩风看了他几，叫他去，似乎银开门去带来的冷风，韩青似乎有清醒，迷迷茫茫又叫了一声大哥，韩风摸了摸韩青的脸，跪来，用手托起韩青的尾巴，轻轻给他尾尖。

        韩青小声补充，不敢看韩风，虽然可以不要，可是一个都不行么。

        “如果你去当畸人，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你也看不见我说得，就得到。”

        父亲当时长期在军中，母亲也非常忙碌，韩青又疼又，一直哭着叫大哥，韩风不知该怎么办，看到纱布裹着的尾巴一小节尾尖，便给他尾尖，韩青似乎被吓住了，噎噎地表示那是银给妃的，电视剧里都那么演，大哥不能给他，不过倒是不哭了。

        “大哥不喜，我就不要一个也不行么，他很听话的，会好好伺候大哥的，给我留一个行不行。”

        韩青任由韩风抬起手摸他的脸，还主动往韩风的掌心靠了靠，他能觉来现在大哥很兴，虽然脸看不太来。

        韩风熟练地转移话题，并且继续给他着尾尖，现在只要叫韩青不去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其他什么韩青兴趣的话题都行。

        他从来没有把韩风当别人，从来没有，韩风喜他的东西，他会很兴。

        “是大哥错了，大哥不敢了。”

        银突然跟韩风申请，要去风，因为车里太了，脑有昏昏沉沉，怕一会儿影响开车。

        银无奈苦笑，他长得不算好，也没什么优，就是靠着察言观才平平稳稳的活到今天，主人前几天才说想把自己送给主人的大儿，一个是主人，一个可能是未来的主人，哪个都不好糊啊。

        “我想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大哥，我不想回家，大哥，我难受。”

        “你喜那个陆安？”

，没有衣服，没有发，没有尾巴，什么也看不到，跪伏在地上着什么，朱砂赤印顺着脊椎骨一直到间屁里什么都有，有，有，有血，有石，有还有狗一条狗他在电影里看过的他记得的

        自己都舍不得舍不得的人他怎么能

        “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

        韩青喃喃，陆安是男的，长得不错，跟他同龄，又喜男人，又是，他刚学校，除了蓝凌谁也不认识，发现这样的男生，自然是喜的，现在也谈不上喜不喜，只是觉得，不能不他。

        陆安？

        韩青被韩风猛然拉到怀里，耳边突然传来韩风从未有过的沙哑声音。

        车里的韩青不哭了，只是微微发呆地望着韩风，似乎也想起小时候的事。

        韩青低，认真地看着韩风。

        这是小时候的习惯了，韩青那时用刀刮掉了尾巴上的鳞片，去医院之后，医生只是随便用纱布缠了几圈，表示没事，都是外伤，尾巴受伤会临时蜕，新鳞片长来就好了，就是有疼。

        ?

        韩风看了韩青许久，恢复了平常没什么表的脸，只是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小时候，自己跟韩风说想要军犬，韩风就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抱着韩风哭着叫他起来，自己不要军犬了不要了

        “大哥不喜，我就不要了。”

        韩青的突然抖得厉害他怎么敢他怎么能他怎么能一脸平静的说那种话？

        “大哥不是别人。”

        “大哥开玩笑的，你喜的东西，大哥都喜。”

        韩风一向没什么表的脸上无力又自责，完全不知该怎么让韩青平静来，如果是别人，他想，他会杀了那个人吧，可是，现在让他哭的人是自己，他如果伤害自己，韩青会哭得更厉害吧。

        “大哥知错了。”

        “大哥我不想回家”

        韩青哆哆嗦嗦跪，抬望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韩风，是，他最讨厌跪，就算是父亲小时候叫他跪着受罚，他都不愿意。

        知错了就会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