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意识到异常在何么？”

        毕竟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尽明知不可及，他还是蹲，虚虚环抱着痛哭不止的周长明。

        反而随着他冒险剥离神魂，归了自己的魂。

        等到周长明从梦中苏醒，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周长明死命攥着衣袖，指节因为用力变得青白，

        储月熹并没有向他隐瞒自己能够窥见梦境的事实，却也没有透蔺楚疏的存在。

        储月熹伸指了他小腹的方向。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换言之，因并未继续留在他的躯中。

对自己的伤害，任地和他厮守。

        蔺楚疏轻声开，尾音却苦涩得本发不。

        ……

        只要他稍加凝神视，就能看到，此刻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是清晰分明地存在着一枚雪花形状的金丹的。

        他维持着环抱周长明的姿势，后的储月熹看在里，忍不住幽幽叹息：

        如同璀璨陨星划破长夜。

        泪在角洇开绯红的，长发被沾湿了凌乱地贴在脸上。

        “你这又是何苦。”

        这般萎靡不振的神态，看得蔺楚疏心中痛彻。

        “小疏，小疏……”

        因必须寄居在活之中，这算是位面之间的共识。

        但因宿主的命运却决定了，他没有任的权利。

        储月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一句猜测，忽然让蔺楚疏愣在原地。

        一切，或许尚未到覆难收之时。

        但自己如今的状况，其实已经打破了这一铁则。

        “你这是何意？”

        纵然周长明负的时空之力，会损伤自己的，却不会影响到因的存在。

        “长明，别哭……”

        蔺楚疏墨眉微微扬起。

        蔺楚疏深黑的眸中，骤然燃起滴星火。

        “因归于神魂，这在历史记载中是绝无仅有的状况。一步会如何发展，我们谁也说不准。”

        “趁着神魂脱离的机会，不如好好参悟参悟因的奥秘。”

        甚至，这也将使自己再面天劫，冲击大乘成为可能。

        “你的因因为躯壳的极度衰微而获得了新生，如今盛至极，你这才能藉由它的力量，保存着神魂独立于躯之外。”

        纵然有排除万难的决心，却因为天命难违，无法长相厮守。

        蔺楚疏并没有改变动作，神却变得微微沉凝。

        面前哭泣的红衣影瑟缩成一团。

        简明扼要地与他交过梦境的容，那人便将他安置在一间客房中。

        “或许有朝一日，你的因就不再以躯为宿，能够直接寄居在你的神魂之中，也说不定呢。”

        纵然自己想要与他长相厮守，也绝不能以牺牲这个位面千千万万的生灵作为代价。

        “因故生怖，无亦无忧，”他拍了拍蔺楚疏的肩，

        假如即使在灵魂回归躯的前提，他依旧有办法让因存留在自己的神魂之中。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