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汁后，一层浅淡的莹光便从蔺楚疏的肌肤浮现。

明忽然撑起，走上前来。

        “蜃魅的元婴灵力，是同等人族修士灵力积蓄的数倍，加之我有霜昀古剑和凰炎血的积淀，短期支撑通不成问题。”

        到来，终究是自己深深辜负了他。

        秋声缈涩然开，心复杂如乱麻。

        在突破脑海中那层禁制之前，他的思维始终是被所谓的“真相”牢牢限制住的。

        那么曾经被自己取代了份的杨峤、秦沧砚和剑灵，就应该是这个世界里曾经实际存在过的人。

        但此时的他，不敢也不能够。

        他心底固然责怪周长明的不辞而别，以及对蔺楚疏的冷淡辜负，可不论怎么说，这个人都是自己的好友。

        诚然在旁人中，倘若当初自己真的倾心于蔺楚疏，不该不听他解释，连等待也不愿，就这样不不顾地走远。

        他多想轻吻那双冰凉的唇，多想轻抚那微蹙的眉尖。

        “那通的开在哪里？”

        过往的每一个他，竟是真真切切地丧生在了天劫之中。

        往常的话本里，倘若双方真心相，不摆在面前的是怎样的艰险坎坷，纵然中间会有波折，两人总能携手面对。

        这是他放在心底，捧在掌中，都不愿受到任何伤害的人呐。

        此此景，让周长明的整颗心都快疼碎了。

        霰晶兰虽然通极寒，化为汁后却反而不显得如何冰冷。

        顾名思义就是侵夺他人的灵魂并取而代之，主导着他人的行动和命运活去。

        所以叶清漪这件事，是导火索，也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借。

        “周公，你当真考虑好了？”

        结合曾经他能通过所谓的“系统”自由调节各项官数值，再比照夺舍者可随时离魂魄这一事实，真相也不难探寻。

        这一回不仅是秋声缈，连车静姝都了几分迟疑的神。

        他整个人的气也变得极为生动鲜活，仿佛并没有受创，只是行着一场寻常的小睡而已。

        尽周长明当初看上去，确实对蔺楚疏深种。

        更何况，就算蔺楚疏早已冷了，只怕也不愿见到他受伤受苦。

        “你疯了？目前你可只有元婴修为……”

        等到破了那层窗纸，周长明才明白，自己以往的认知究竟有多么荒谬。

        如今势危急至此，他们不成功便成仁，真的还能信任前这个人吗？

        但与此同时，却也能以一个误会为引线，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蔺楚疏曾提过的一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

        往者不可谏，所有的追悔莫及、痛不当初，也不知在多远的未来，才能给自己偿还的机会。

        对于他们中的怀疑，周长明并不到意外。

        前这个人的行为逻辑，确实超了她的理解范围。

        倘若它同样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宝贵的命，绝非自己所设想的一串冰冷代码。

        夺舍。

        周长明摇了摇，在蔺楚疏旁半跪来，手指轻抚上他的面庞。

        沉浸在这种虚妄的快乐里，无异于饮鸩止渴，终有一日会导致自己失去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悔不当初。

        既然前这个世界并非所谓的游戏……

        曾经他定地相信着，蔺楚疏他们不过是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