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明忍不住苦笑，抬手捂住了。

        自己和蔺楚疏，究竟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呢？

        关于杨峤与秦沧砚的夺舍，关于忽然现的剑灵，关于以蜃魅份现的周长明，他还有很多的疑惑未解。

        自己可能始终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认为蔺楚疏还是那个外表冷漠里温柔的少年，剔透如晶。

        等到边的声响彻底归于寂静，周长明才颤抖着睁开。

        心底某，有个微弱的声音提醒着他，事实恐怕并不是这样简单。

        但现在，连如此简单的要求，都成了奢望。

        心房却痛得愈发厉害，如同被绞得越来越紧的绳结，憋闷得不过气来。

        其实他所求并不多，只希望周长明能坦诚相告。

        分明……分明系统告诉自己，叶清漪不是染者。

        濒临崩溃的却让他本无法好好思考。

        “但那些欺骗隐瞒同样是真，或许在你心中,  我从来都不是第一选择，过去你不会为我停留，未来也同样如是。”

        最严重的后果，大概就是……

        周长明微微发颤，紧闭的眸却始终没有睁开。

        以往退游戏，都是通过死遁的方式。

        诸多绪栖息在蔺楚疏眸里，化为一抹沉重的痛。

        为何蔺楚疏还是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他？

        之前他掉时，受到系统惩罚魂魄离。

        周长明翻过，仰望着草屋的穹。

        右手握着那串染血的粉晶手钏，死死抵在。

        就此停留，或许留在彼此心中的模样，还称得上完满。

        不论真相如何，但凡他对自己的意是真，就已经足够了。

        再停留去注定会被绪裹挟，他深气，推门离去。

        那么这一回，他或许可以采用同样的方式。

        只是，这次绝不能不告而别了。

曾是我的义父，师哥，剑灵,  亦是我倾心慕，渴望结为侣的唯一之人。”

        “既如此，你我不妨就到这。”

        尽仍旧不舍，但不论是落不明的弟弟，还是心结难解的，似乎都在警告着他，不可继续沉溺私。

        现实世界里，他不曾恋过，和蔺楚疏的交往，是第一次如此全心全意地投一段。

        似乎也短暂地回到了现实世界――虽然见到的场景多少有些阴间了。

        到来却发现，那个人自己或许本不够了解。

        他也许……等不到天劫了。

        大脑受损，成为植人吧。

        他费尽全力气，才压抑住间的呜咽。

        难不成自己这是上赶着给弟弟作伴么？

        若说这些纠葛误会只存在于他们彼此之间，他有信心去战胜去解决，但如今牵扯到了他人的命，无论他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左右这只是个游戏账号，在游戏世界里死亡，现实的也不至于跟着领便当。

        却忘了百年来的生死磋磨，早已让他变得杀伐决断，心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