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一会儿去盯着他。”顾承风撇撇嘴儿，想到什么，又问，“我还是不明白，杀你吧，是因为你毕竟是皇长孙，你没被废为庶人，可你母亲都已经不是皇室中人了，怎么还有人不放过她？”

        顾承风看向她：“那他穿过这种料的衣裳吗？”

        萧珩：“中等偏上，老百姓穿不起，王公贵族看不上。”

        齐煊抓住韩烨便走了，一招也没与顾长卿对打。

        顾眨眨，怎么觉又是一送命题？

        萧珩摇了摇：“这是葛丝，冬日麛裘，夏日葛衣，葛的保不，透气却极佳，因此一般都被拿来制作夏衫。”

        顾：“不记得了。”

        “倒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萧珩，“若真看见了，届时就能知是不是又有一个人来包。”

        顾长卿：“没和他交上手。”

        韩烨的嫌疑很大，他不仅刺杀过萧珩，也去行刺过顾，他似乎是太手中最趁手的一把刀。

        几人早已将交过所有各自知晓的信息，萧珩的世、上官燕就是当年那个燕国女的事以及与韩烨有关的齐煊等人线索。

        “是不是那个……韩烨的料啊？”顾承风问。

        顾承风想了想，对萧珩：“也不用这么麻烦吧，兴许你母亲看见凶手了呢。”

        他说着，看了顾承风一，“你的上衣就是葛布，质地没有我手中的葛丝好，但这种葛丝也不是最好的。今日在林里，与韩烨交手时，他穿的是丝绸。那晚他假扮黑衣人去书院行刺我穿时穿的是最上等的葛布。”

        顾承风看着萧珩手中的葛丝，若有所思：“也就说是这个料既不是最廉价的，也不是最贵的。”

        这其实不难理解，韩烨是韩家继承人，是真正的王公贵族，他自然不可能去穿市面上一两银七八套的廉价夜行衣。

        一只是顾长卿的，一只是萧珩的。

        顾承风：“……”

        萧珩说：“能废就能立，国君曾说过，太女上官燕废为庶人，囚禁皇陵，永不回都。可她不仅回了，还住了皇，试问，那些蠢蠢动的人哪个还坐得住？太第一个坐不住。”

        都是专人定制的，贴、轻便、舒展好。

        顾承风问顾长卿：“大哥，你和齐煊交过手，你看他穿什么衣裳了吗？”

        顾承风嘴角一，呵呵，说好的信任呢？还不是暗戳戳地盯着？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一天两天兴许没什么，时日久了，便会有人担心国君对上官燕的父女之是不是又回来了。

        “我。”顾从大碗后举起一只手，“我和齐煊交过手。”

        那晚行刺他的人明明是韩烨，结果被置的却是韩家二爷。

四人围坐在八仙桌上。

        顾承风与顾长卿坐在二人对面。

        萧珩坐在她旁，说：“应该是凶手的衣料，残留在了现场的草丛或者荆棘里。”

        顾的面条已经吃完了，正捧着比自己脸盘还大的碗喝面汤。

        不是所有事都必须等它发生了再去解决，要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

        顾将最后一面汤喝得净净，她刚放大空碗，两只修长的手同时朝她伸了过来。

        顾承风蹙眉：“那会是什么人的？韩家的手？太府的手？会不会是那个齐煊？”

        她微微抬起左手，顾长卿脸一沉。

        二人手中都拿着一方净的帕。

        就算只是一个臆测的苗，也必须立刻扼杀它。

        萧珩说：“盯着王绪，看他有没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