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仁寿的常客了，令牌都不必检查了，直接刷脸。

        这是大实话，谁不知翰林院是庄太傅的阵营，而庄太傅与老祭酒又各自为政。

        只不过，这块砚台并不是宁致远摔坏的，它早坏掉了，被幼年萧珩摔坏的。

        韩学士本以为能碰上信阳公主，结果一直到他们离开，信阳公主也没到文华阁来，他颇有几分遗憾。

        二人仔细鉴别后，证实萧六郎所言非虚，这个砚台确实坏了有些年了。

        是瑞王妃的声音。

        萧六郎：“……”

        老祭酒摆摆手：“行了，砚台的事我自会去和信阳公主说，不为难你们。”

        这是大西王朝第三代君王用过的御砚，属于前前朝古董，难怪文华阁的事们如此紧张了。

        虽说不希望宁致远有罪，但也不为了给宁致远脱罪便让别人去背罪，信阳公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污蔑她的人后果很严重。

        “你胡说！”吴事厉声，“它怎么可能是坏的？你是在暗讽我们摔坏了砚台嫁祸给你们翰林院吗？”

        她是去给姑婆送蜜饯的，最近姑爷爷又改良了一款蜜饯，更甜，但糖分量很少，姑婆可以每天多吃一颗了。

        一场风波就此揭过。

        了文华阁，萧六郎一言难尽地看着老祭酒：“老师的嘴还是真是……”

与拐杖，神有些古怪。

        就算他们不曾伺候过小侯爷，但也知老祭酒是小侯爷的老师，既然他将责任揽了过去，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她走在前往仁寿的路上时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老祭酒：徒弟在翰林院了解？

        几个事脑里都有画面了，齐齐一个激灵，再也不敢说话！

        老祭酒捋了捋胡，一本正经地说：“好吧好吧，有些话原本不该说的，毕竟小侯爷去世了，再议他不是颇有不妥，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害一个无辜的人背黑锅。其实这个砚台……是萧珩打破的！他幼年顽，打破了砚台不敢告诉信阳公主，偷偷拿到国监让我替他修复……没错，这个砚台是我粘的！你们若是不信……”

        “顾姑娘！”

        然而几位事仍是一脸的将信将疑。

        萧六郎将砚台拿给韩学士看：“这个裂有些年份了，而且有鱼漂胶粘合过的痕迹，如果几位事不信，大可去将我翰林院的聂博士以及国监祭酒请来，他二人一看便知。”

        萧六郎对这种打量习以为常，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等文华阁的人用托盘小心翼翼地端来了碎掉的砚台。

        另一边，顾了。

        老祭酒更不必说，他不仅能鉴别古董，他还能造假古董。

        老祭酒摆摆手：“一如既往的优秀，我知！”

        所以宁致远还真是被他给坑了。

        担心被信阳公主打屁，他让龙一找来鱼漂胶，自己随手粘了粘。

        到这里，事们才算是彻底松了一气。

        韩学士看向萧六郎：“你有什么证据？”

        顾有段日没见瑞王妃了，主要是在从庵堂探望静太妃回来的路上遭遇一波刺杀，瑞王吓坏了，连着两个月都没准瑞王妃再门。

        韩学士一听此话，立派人前往翰林院与国监将行家请来。

        “我就知是你！”瑞王妃走过来，亲地挽起顾的胳膊，“你好像又长了！不像我，只能长了。”

        你开心就好。

        不信怎样？去地底找小侯爷求证吗？

        萧六郎面不改地说：“这块砚台原本就是坏的。”

        韩学士淡淡一笑：“几位事信不过我翰林院，难也信不过国监？我们翰林院与国监可没什么关系！”

        聂博士便是那位通修复古董的五经博士。

        宁致远其实也有些疑惑的，只是大家没人相信他，所以得他自己都不敢发声质疑，这会儿萧六郎开了，他跟着来了几分底气：“我也觉得不是我摔坏的，面是木地板，这个东西又放得不，谁知怎么轻轻磕了一就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