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单独每一个他都认识，可放到一起后却变得尤为陌生。

        解别汀顿了顿，似是不知怎么开，他贴着木扬的发丝半晌后说：“他们说这是病，我有在看医生，你……”

        这烟也没有完便被他熄灭了，他向房东借用了一池，仔细地洗了一遍手，还漱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木扬扯了扯嘴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解别汀顿了顿：“离婚协议书已经撕了。”

        看见解别汀的每一天，他都在撕裂，一半向生，一半向死。

        待上没有烟味后，他重新回到房里，走向角落的阴影。

        他第一次接这类词汇――缺失综合症。

        他结婚五年的执拗，就像一颗颗碎石一样投了深邃的大海里，被吞噬得悄无声息。

        “但你可能等得太久了……如果不愿意再等也没关系，但你要乖一，要手术，其它都听你的。”

        解别汀没有走远，他来到大院门，燃一烟。

        ――患者主要表现症状为冷漠，孤僻寡言，缺乏同理心。患者也无法会快乐、痛苦等绪，很难知并接收边人的七六，无法对其付诸以关与上的回应。

        木扬没说话，垂眸也不看他。

        所以他这么多年的喜，其实一都没传递到解别汀心里去吗？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木扬无力地抬眸，轻声说，“我们离婚了，解别汀。”

        木扬的手介于男生与女生之间，没有女孩那么柔，但也没有正常男那么，更偏向单薄的柔韧。

        后慢慢传来了远去的脚步，他里仅剩的一光亮也慢慢被寂静湮没。

        解别汀呼微缓，他想要的很简单，只是木扬好好活着，怎样都好。

        木扬回过神来，手低声说：“我自己来吧。”

        解别汀直接把手机给了他，和医生的聊天记录便这么直白地袒在木扬面前。

        木扬缓慢抬眸，解别汀正带着日光朝他走来，轻轻抱住他：“没有不你，我只是不知……”

        既然难以让自己如愿，那就尽量让一切都如木扬的愿。

        “解别汀……我真的很难受。”说到最后一句话，木扬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木扬怔愣地接收着这些陌生信息。

        *

        他将饭菜盛上桌，再推着木扬来到洗手池前，给他挤了两滴洗手，见木扬在发呆，解别汀便直接上手帮他洗。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木扬执着着：“那就重新拟一份。”

        解别汀指尖微动，语速缓慢：“木扬，我想让你等一等――”

        烟雾慢慢升在前，如梦境一样虚幻。

        第20章  澡

        他要离开也好，要离婚也没关系。

全力维持着最后的自尊，“我不需要你的同你的负责！我最后一次求你，走吧好不好？”

        从小生惯养的他肤自然也是极好，掌心掌背都很光，骨节分明，手指细长葱白。

        你能不能等一等？

        解别汀将衣袖拉，站起：“我去端菜，吃饭吧。”

        不是解别汀不喜他，是解别汀本没接收到他的。

        解别汀的手如他的骨架一样，更大上一号，冷白的肤与木扬的手穿在一起看着倒是极为般。

        木扬转动着轮椅背过去，神空而麻木，温的泪却不断提醒着他说了多么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