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辈第三日她回家时即将推开门时闻到的味一模一样。

        耳边是小姑娘哽咽泣的哭声，丝丝缕缕似电般传他的耳中。

        阿树心里怀着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

        走过拐角，愈发靠近自己家门时，鼻尖的血腥味愈来愈。

        阿树咬咬牙，生生保持着最后的和理智，抬起一双泪看向顾晏洲：“我想亲自去看看。”

        “什么……什么意思？”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已经很努力地想要改变命运了。

        顾晏洲微微垂眸，落一声轻叹。

        顾晏洲暗自生一种迫切难耐的冲动，想要亲看看阿树哭泣时的模样。

        颈边逐渐有一温的湿意渗透层层布料，在肩微微晕开。顾晏洲知，怀里的小姑娘已经哭得上气不接气，泪似是瀑布似的倾泻而。

        她不能就这么晕过去。

        顾晏洲担心地看着她，但楼太窄不足够容纳两人并行，只好跟在她后，伸手半虚扶着免得她跌倒。

        楼里一片死寂，其他住门窗紧闭，安静地连一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明明已经重来了一次。

        “我牵着你，好吗？”

        顾晏洲顾不得再刻意维持距离，伸手将愈发摇摇坠的小姑娘环抱在怀里，让她将靠在自己的肩膀。

        和上辈第三日看到的景象几乎一模一样。

        明明上辈是第三天才事。

        从门里隐约能看见，室客厅光线大亮，地板上星星斑驳的血迹，似乎还未彻底涸。

        为什么！

        目光落在面前神惶惶不安的小姑娘上，放缓声音试图先安抚住她，“晚晚，你在楼间站一会儿，我先去你家看看，好吗？”

        她甚至不敢亲去面对残酷的现实。

        不可能……

        顾晏洲连忙扶住她，扳过她的让她背对着家门，不让她再多看那些残忍的画面。

        不知是她的心理暗示，还是真的鼻尖嗅觉突然变得灵。阿树忽然也闻到了一腥甜鲜血的味，争先恐后地钻鼻腔，掺杂着零星发酸发霉的臭味。

        一步，两步。

        家门半敞着。

        只是这次，她没有晕倒。

        像鸵鸟一样逃避，仿佛不亲所见，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第二日朝阳初升的时候，爸爸妈妈仍在家里等着她回家。

        明明已经脆弱到快要崩溃，六神无主到甚至不敢亲自屋去看一真相。

        阿树前一黑，赶紧咬住牙维持清醒。

        阿树噎着说：“我……我不敢去。”

        一又一。

        顾晏洲缓缓伸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半晌，才轻轻地落在阿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

        阿树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恍恍惚惚地低没应声，抬步就往楼上走去。

        耐心极了。

连忙问：“到底怎么了？”

        小姑娘纤细的五指紧紧篡住顾晏洲西装摆，将熨工整的布料扯地皱皱巴巴。她的指尖掐的发白，浑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予她些许力量，不至于孤立无援到失去一切。

        “……”

        巨大的恐慌冲上，阿树差连站都站不稳，脸顷刻间变得煞白。

        压抑住的哭泣声音更让人心生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