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发给自己照片的人，和介绍给自己黑客的人，是同一人。那人神通广大，说话间步步引诱，好似请君瓮。

        他狠狠想，一定是柏舟一的。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请君瓮！

        徐泽帮愤怒地闯柏舟一宿舍，但柏舟一不在那，舍友说，他去教务那了。

        “徐泽帮同学——”老师喝断，“请你注意言辞。”

        是柏舟一的。

        “是的老师。”黄煜挂上了标准的“好学生”微笑，他起在电脑上作几，图片瞬间变化，画面上只剩柏舟一侧脸望着夜，再作一，又只剩蓝山举着手机。

        “你撒谎——”徐泽帮气得发抖，“你们串通好的，你们两个傻东西，我要叫我爹死你们，你们——”

        那张照片无比熟悉，躺在他手机相册里，是他威胁柏舟一的“底牌”。

        徐泽帮一转，愕然看见老师的电脑屏幕上，有一张图片。

        柏舟一和蓝山脸贴着脸，在烟花接吻。

        徐泽帮猛然抬，惊怒地望向里侧。

        去找他，去问他，找他算账！

        徐泽帮又是一惊，他往里看，柏舟一后，黄煜探，对他笑一。

        谁去了？他们说谁去了？

徐泽帮惊疑不定，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门，就看见柏舟一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见他来，也不抬，云淡风轻的样尤其招人恨。

        徐泽帮着气住嘴了。

        “这是徐同学发给我的，说如果我不帮他作弊，就要散播去。”柏舟一冷静说，“黄同学擅长电技术，他可以证明，这张图由两个图层叠加拼成。”

        “如您所见。”黄煜说，“这是两张照片合成在一起的，手段还相当拙略，很轻易能还原原片效果。”

        那学员被他吓住了，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忽然发疯，饭嚼也不嚼咽去，惊恐说：“领途地产董事徐杨远……”

        冰凉的拒接提示让他浑一凉，他哆嗦着，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徐泽帮脑猛地一响，炸开了。他松手把那人摔到一边，忽视四面响起的谴责声音。他红着什么也听不见，在众目睽睽拿手机，困兽般给父亲打电话。

        老师又问：“黄同学，你说有办法证明图的真假。”

        在徐泽帮里，那笑恶意满满，像在说，陷阱已经布好了，你自己踏来吧。

        “你信雌黄！”徐泽帮大怒，“你个恶心的同恋，面上一套背地一套的阴阳人，你这狗娘养的傻东西！”

        这照片怎么会明晃晃现在教务，和柏舟一安然对着。

        恶竞争，什么恶竞争？

        “儿……”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打碎了徐泽帮最后一希望，她哭着说，“你爸事了……”

        “徐泽帮同学！”老师怒了，猛地拍一桌，“我们还是来聊一你考试作弊的事吧。”

        他调一份监控，放大，画面上，徐泽帮四审视后，低从袖摸手机。

        徐泽帮双目赤红，大者气。

        母亲哭着说了一堆，徐泽帮一句都没听去，他脑中只剩一个想法，一个越发清晰的想法。

        他放盘，大步冲到交谈了两个学员面前，揪起其中一人领，大声地问：“谁去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不可能......我明明让人黑了监——”徐泽帮不择言，说到一半忽然一顿。

        “你来的正好。”坐在柏舟一对面的老师打断他，推镜说，“徐泽帮同学，我正要针对你恶意竞争的事找你谈话。”

        徐泽帮剧烈起伏，他狠狠：“柏舟一——”

        徐泽帮摔门去，又冲去了教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