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公司，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方羡鹤叹。

        而且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最多只是背地里说他与方羡鹤臭味相投，金邬听了觉得也不错，决定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这个人。

        你被方羡鹤挑起了好奇心，问他：那你说，我比较正常的那一半吗？

        他当然知那是谁。

        杀青宴我来安排吧，就在周二晚上，给他们个惊喜。

        通常AV团队都不会有杀青宴，除非是较大的项目，但大多时候也只是上烧烤店解决就成了。你本来打算着，拍摄完毕后再在东柳待上一天，请大家去泡泡温泉，吃吃生鱼片。

        怎么觉有敷衍呢。

        鱼飞红对金邬所想一无所知，但认真沉思了一，转向金邬，握住了他的肩膀，你说他会不会是沈导的男朋友，提早来探班给我们打预防针啊？？

        在你不满意地反驳他之前，他打断了你，剧组什么时候杀青？

        就像个大杂烩。      他的形容很贴切，想了想补充，一半看起来还正常的，但另一半开始奇奇怪怪了。

        团队里的其他人都没说话，大概是怕冒犯，可是睛却亮亮地看向你。

        金邬知圈里的人表面鄙视方羡鹤这种生活，都笑他是暴发，实则心不知有多羡慕呢。

        你对常庚的第一印象也只是个路过，还俊的和尚。

        你倒是奇怪：有吗？

        所以金邬特别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让这位收心了呢？

        但他可就不一样了，他是明面上坦地羡慕方羡鹤啊。

        有关工作的事你都不会怠慢，回答得很快，如他的意了，这个周一，怎么了？

        除了常庚的份比较离奇，其他人的份至少都说得通。

        近年燕京的科技新贵方羡鹤嘛，并不难猜，之前家里父亲常常念叨着这年轻人的名字，用来督促他好好学习。

        方羡鹤笑，不置可否：当正常人有什么好的。

        金邬看了一他的右侧，然后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谁不想宰方羡鹤一顿嘛，回去海京就没这机会了。

        就在你打算揭过这一页，向师父谢时，空气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

        不过方羡鹤最名的还不是他的事业，而是他的罗曼史。

        当时你们也没有摄影师，就你和唐岭轮着扛摄影机，靠贫瘠的摄影知识勉拍可以看的作品。所以上架的作品几乎都是扑街，只有几个类似偷拍、真实视角的AV销量还不错，却争不过大公司的良制作。

        你于礼貌问他：你也去吗方老师？

        金邬觉得并无理。

        但人家和尚当得好好的，凭什么来你们这个小破团队。

        那当然了。      方羡鹤笑眯眯地说。

        但之前还会觉得常庚一个（前）和尚当AV摄影师有神奇，现在就觉得，哦，你之前是个和尚啊，酷。

        方羡鹤白手起家，不是富二代，也没有家族约束着他，更不怕滥绯闻给公司带来的影响，想什么就什么。

        当时王雾也只是随一提：你如果能来当我们的摄影师就好了。

        迎迎。      你摆了摆手。

        但既然方羡鹤提当请客，你也随便他。

        不迎我吗？

        你暗自腹诽，你也希望啊。

        可以。

        说罗曼史其实也算不上，更像是花花公收集图鉴。他以前女伴换得勤，从行就人尽皆知，但几年前开始边的女渐渐消匿。都说是浪回，准备收心了，可到现在都没看见有关他对象的传闻。

前就退AV界的一位成员。

        在你们初寺庙的时候，就是他为你们引路的。

        是你的错觉呢，方老师。

        而且成品虽然稚却居然还不错，仿佛瞬间注了灵魂一般。

        现在拍摄着谢非鱼与卫阳用来推动剧的戏份，你很放心他们，再说过渡戏份几乎没人所以盯着监控也能分神来与方羡鹤唠嗑。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啊？      鱼飞红看着不远，坐在监控前与沈导侃侃而谈的男人。他对方羡鹤还有好的，就像个你不认识但很大方的长辈，可还是有好奇。

        金邬懒散地在椅上，看向监控前的两个人。

        你们看了录像大为惊叹，唯恨不能把人拐回去，姜宁玉提议你们直接绑了再说，反正AV是灰产业。你听完后立刻给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

        他师父听说后很生气，你们团队上了寺庙的黑名单，在他师父狠狠地目送拐走了他的好徒弟。

        也有可能。      他摸了摸巴。

        正常人有什么不好的？

        然后就像片里离谱到家的发展，俊和尚看见你们在院里拍摄，罕见地开给了你们一拍摄上的指导，在你和唐岭表示听不懂后，脆自己扛起摄像机给你们拍。

        从金邬那里得不到答案，鱼飞红转去了另一边，问问柳青知吗，但估计还是得不到答案，还要委委屈屈地被柳青训斥，叫他别那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