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午黄律师跟你说了什么？”谭晋又重新拿起了那只长鞭。

        “明知他是胡说八，你和他争论什么？从所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律师切忌浮躁，遇事当三思而后行！今日你与他一言不合，就可以当着最合伙人的面和他吵架。谁知你明天会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跟客动手？你让傅律怎么想你，怎么放心把案交给你！”

        闻风嗫嚅着开，“我不想让主人听见那些话。”

        谭晋在无言的沉默中理解了他家小隶的自责，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谭晋也不再他，只将他从刑架上解了来，示意他跪在地毯上。

        闻风涨红了脸，也不顾上的胀痛，急切地反驳，“当然不是！他放屁！主人为了这个案辛苦跑了几天法院？晚上觉都不睡起来查卷宗，大家都看在里，凭什么被他这样说？”

        “为什么不想让我听见？”谭晋真想把这个小隶的脑袋打开，看看他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你觉得我知了这件事会影响我办案的效率？还是觉得我会因为这些风言风语就放弃和万江法务的合作？”

        可归可，犯了错还是得教育。谭晋冷哼一声，鞭破空划过，落在了闻风前。“他是这么说，你难也这么以为？”

        闻风从一片混沌的思维中拨丝茧，渐渐回忆起午的形，顿时有些心虚。“没应该没信。”

        闻风被想要排的望折磨的快要发疯，本来不及思考，回答便脱而，“他跟傅律污蔑你是靠跟万江的法务的关系才拿到的案。”

        谭晋却没给他多少自怨自艾的时间，继续冷冷地发问。“你既然听到了他这么说，你不服气，为什么不来找我？”

        闻风喃喃着“不是”，却低了。是的，他不相信谭晋会那些事，但还是担心这些言蜚语会影响他的工作。说到底，是他不信任他的主人。

        谭晋眯起睛，重重两鞭过闻风左右两边大侧，留两对称的红痕，激起闻风一声惨叫。

        闻风呐呐地说不话，心里却第一次泛起一丝后悔来。他知他家主人为他的前途付了多少心力，跑各种大客都把他带在边，盼他能够早日独当一面，而今天的事，却让他失望了。

        “六十板，在左边柜里，叼来给我。”

        谭晋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午被傅斯伟一通电话叫过去收拾烂摊，只知是自家小孩儿跟黄志卿吵了起来，却不知是因为这个。本来是觉得闻风年轻气盛还欠教育，听了这回答却突然觉得这小孩儿真是可，此时垂着脑袋，泪汪汪，像个茸茸的大狗，还知护主。

        谭晋不置可否，接着问他，“那你觉得傅律师相信他说的话吗？”

        “既然你已经明白自己错在哪了，那么我们来谈谈惩罚。”谭晋的话行把闻风从后悔中拉了来，又陷了新的未知的恐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