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带着不甘而死的女一样，默默无闻。

        德礼教并非是用来迫害人命的东西。

        莫少珩又看向温守责，“温大人，你觉得她们也该死吗？”

        李香凝的委屈也到了极致，哭得都站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突然，有人低语了一句，“这有什么办法，是她们自己选择……”

        一声凄惨过一声。

        莫少珩加重了一些声音，“各位，你们觉得你们手上的纸沉吗？”

        莫少珩直接对圣人的方向拱手，“还请圣人为李香凝主持公，解了这不合时宜的婚约，免得这白纸之上，在圣人，在诸位大人的前，再多一抹冤魂。”

        话还没说完，莫少珩就狠声，“这位大人是家里没有女眷吗？还是事没有发生在你府上？”

        纸张上，列得清清楚楚。

        然后又亲自将剩的，一张一张地交给温守责，交给荣华夫人，交给殿上大臣，甚至也给了一张给李凝香。

        莫少珩深了一气，“蝼蚁尚有苟且生命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个的人，若不是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们何至于此，可悲可叹。”

        荣华夫人也叹了一气。

        “都说殿上的各位，是我北凉的父母官员，面对这么多条命，还能说这样的话来，当的是哪门父母官。”

        “都是……人命啊。”

        众人：“……”

        这数量也太多了一。

        而这里，密密麻麻。

        “……”

        “这些都是我北凉女被迫嫁，最终落得的场。”

        数目竟然如此之多，用目惊心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元三年，凉京夕霞巷赵家，三女嫁之日，自缢而死。”

        因为皆是被压抑得自・杀，最多仅是到衙门个册，说明一死因也就了事。

        莫少珩说，“这些都是摘自衙门的册，若是不信，各位大人可以亲自去查看。”

        “一个个的名字，都是我北凉女的冤魂。”

        旁边，李凝香呜咽了起来。

        若是平时，发生一桩命案，已经是京东府衙的大案了。

        “正元三年，凉京霜路巷李家，幼女嫁之日，吊死梁上。”

        莫少珩说，“这还仅仅是正元三年，发生在凉京的惨案。”

        本来，今天她也将是这纸上的一个名字而已。

        都敢拿到金殿上来了，莫少珩所言怕是非虚。

又臭又长。

        没有人敢在此时践踏这些女的生命。

        那官员满脸通红，“莫少珩，你……”

        殿上，竟然安静得没人敢说话。

        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一张纸张。

        “她们选择了死亡，但……就不能看看她们为什么要结束她们年轻的生命？”

        此时的李香凝，也不在是李香凝，她代表的是北凉，拥有共同的命运的女，哭到了这金殿之上。

        温守责一时间竟然说不话来。

        莫少珩取一张叠了好长的纸张，让值事公公交给圣人。

        “更别说，每一年，北凉各地，得有多少这样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