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老板端上来最后一盘菜。程知恩拿着筷，夹一筷，“好吃！”

        吃完饭，两个人溜溜达达往学校走。直到拐弯走到县城北面人少的理，程知恩才在包里掏一个小盒，对着梁远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两个人扭一看，赵老师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

        程知恩郁闷，数学试卷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我和我们班同学聊过，其实大家都想学好数学，有的就是以前基础不扎实，遇到不会的题太多，解不了，考几次试成绩总是不好，积极就受到打击了。现在的题多，确实也好了一些，但是题太多了，有些知识反而来不及回去看，就捡着会的，多数都囫囵吞枣了。”

        程知恩拉开衣服拉链，绕到沥青路面上，迈开大步向前走，衣服摆鼓起来，的两撮呆随着步伐活跃的蹦。

        “快吃吧，”程知恩吃着糕说，“很贵的，别看小，三十多块钱呢。”

        程知恩惫懒地说：“主要是梁远天天监督我，我睡觉前，他会问一个椭圆的函数。我上厕所，他站在我旁边，都能冷不丁提问一个向量有几种解法。你赶紧把他拉走去培训吧，我快疯了。”

        “！”

        程知恩接回刮胡刀，着说，“我怎么听你说谢谢这么见外呢。”

        “我只对你发。”梁远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话。

        “毕竟你是学霸，值得用好的。”程知恩嬉笑脸。之前看着梁远早晨刮胡用旧的刀要折腾好一会儿，现在用这个应该更省力气。“再说了我以后也能用，划算。”

程知恩见梁远灭了蜡烛，也没有唱生日歌，他知这种场合梁远肯定不好意思别人对着自己唱歌。程知恩直接掉蜡烛，把糕一分为二，自己端走了一块，“开吃！”

        “赵老师，这么早就到学校啊？”程知恩和赵老师打一声招呼。

        正午的气温有，阳光没有遮拦的照在路边一堆堆杂草上。路边还堆积着建筑料，旁边是修了一半的人行。县城里在修新路，明显这里的拓宽工程还没完。

        程知恩嘻嘻哈哈带着梁远继续向前走。梁远掏相机，咔嚓连拍几张照片。

        “这是什么？”梁远接过礼看一，刮胡刀。笑着说，“这个可不止几十块钱吧？”

        “什么时候？”梁远问。

        程知恩浑打个哆嗦，“说不上喜不喜，这个称呼太怪异了。”说着把自己包甩给梁远。

        “啊？”程知恩转回，笑着两颗小虎牙。

        “不喜？”

        程知恩被梁远难得的玩笑逗得哈哈大笑，“我们人类要摩发，你们学霸可以独立发。”

        梁远走上前，把程知恩搂怀里，满足的长一气。

        赵老师，但很明显他听去了，“你们晚上多花些时间把自己不懂的列来，回我给你们讲讲，多来几遍就行了。”转又对梁远说：“说起集训，过段时间你确实得去省城集训一段时间。”

        “谢谢！”梁远笑着把刮胡刀交给程知恩，让他收起来。

        梁远凑近程知恩压低声音说一句：“谢谢媳妇儿。”

        梁远看着前的小块糕，心里有种复杂的绪在涌动，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过生日。

        “中午找了我小舅一趟。”程知恩撒个谎。

        梁远跟在后面，脸上浮现笑意，不由地叫一声，“豆豆。”

        “我……”程知恩的嗓打着弯，人远远了去。

        赵老师笑笑，说：“看来多题还是有好，总会有些题找到学数学的觉。”

        “赵老师。”梁远恭敬地喊一声。

        “嗯嗯，”程知恩说，“应该是最近突然觉开窍了。”

        “怎么开窍的？”赵老师继续问。

        路旁边传来自行车铃铛叮当声，有人喊：“梁远。”

        “你们俩怎么没在学校？”赵老师从自行车上来，推着跟两个人并行走。

        程知恩转回看看梁远，“你们学霸随时随地发啊?”

        梁远笑一，拎着包，迈步跟着程知恩向前走。他突然觉得过生日也不错。他想到程知恩的生日，也不知是不是真正的生日，心里有了遗憾。

        “程知恩，你最近数学有步，不错，继续保持。”赵老师果然敬业，三句话不离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