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去啊？”程知恩奇怪地问，“不都是小舅妈一起接送吗？”

        旁边凑过来一个大妈，“哎呀，小远长得可真，又白又俊。  ”

        原来老赵这么厉害。

        程知恩站起来，“废寝忘、日夜劳。”

        “你等着吧，明天全村的人就知你拿冠军了，后天全镇人就以为你上清华了。”程知恩踩着路边，往前走。

在每天早起晚睡的为你们编练习试卷呢，人都瘦了，你们不心疼心疼他，还折腾啥。都给我老实啊，要是把老赵气坏了，杨校长会砍了你们。”

        “四爷爷，庆庆上3年级了吧，还用接送啊？”程知恩笑着和老爷打招呼。

        两个人走路向镇小学走，拐过弯，沿着路走几分钟就到了。小学门已经站着不少的老老太太，都是村里来接孩的。

        程知恩指指路边的树，“好像一夜之间树就冒叶了。”又指指远绿油油的地，“麦都长了。还有两个月，就麦收了。”

        宋boss喊一声，“课代表，说几个形容词！”

        “她有事。”梁花说。

        “现在哪能和以前比。”

        梁远淡淡地笑笑，“考前三有难度，还早着呢。”说着把书包放到柜台里。

        “这么厉害啊！”梁花惊讶的站起来，地给梁远一个拥抱，“我大儿太棒了！”

        梁远皱眉，“少搭理他们。”

        “也是，我们小时候国也不在这。”

        程知恩把书包放柜台，想起来一件事，“妈，我哥参加数学竞赛过了省里的预赛，拿了全省第5名，半年在全国联赛如果能考前三名就能保送清华了。”

        午放学，程知恩背着一书包作业，和梁远一起踏上了回尚礼镇的大巴车。到饭馆4多。

        梁远看看人，没接上话，程知恩笑着打招呼，“卫婶婶，你孙今年上几年级了？”

        “那是因为那时候个小啊。”程知恩比划一，“小时候那个铁门，我都能在门里钻过去。”

        程知恩知梁远不喜凑闹，便没有向里面走，站在路边等放学。指着小学的大门说：“你很久没过来了吧，现在和我们小时候的教室都不一样了。”

        梁远往大铁门里看看，光秃秃的一个院，里面是新盖的二层楼。旁边隔来一块是场的模样。架了一个光秃秃的篮球架，还有一个光秃秃的旗杆。“我怎么觉得小时候这里很大呢？”

        “不够！”

        梁远也抬看看，“其实天来了也很久了。”

        “真麻烦，”程知恩说着，“我们小时候都是自己走回村里。”

        程知恩笑笑，对梁远说：“你猜猜他们在说什么？”

        “宵衣肝、废寝忘、殚竭虑、日夜劳、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教室里窃窃私语。

        “不猜。”梁远板着脸，村里的女人们嚼，能有什么好话。

        宋boss在讲台上满意的，“记住了，次你们就这么夸赵老师。”

        赵老师也不容易，起早贪黑批试卷。

        小饭馆里坐了几个扯闲篇的，梁花见程知恩门，喊一嗓，“你去学校把嘉嘉和倩倩接回来。”

        “一年级了，跟你家嘉嘉一个班。”

        “哎哎哎，妈，低调，是第五名。”程知恩跟在后面喊一句。挠挠脑袋，“算了，走，接孩放学去。”

        围着校门的人看到有两个年轻人，纷纷转回来看，又转回去交接耳的议论。

        梁远跟在后面默默走着，“谁让你闲话那么多。”

        “他们一般就是偷偷说，梁家闺女抱来的那个孩都长这么大了。有的还会夸我两句长得好看。”程知恩无所谓的笑着，“我厚脸大概就是这么练来的。”

        梁花兴地对着后院喊，“程建国，家里要状元了。小远上就考全省状元了，要上清华了。”声音喊得大，明显是给全店里的人听。

        有个老爷骑着三轮车，吱嘎一声停在程知恩前面，“豆豆，放假了？来接嘉嘉啊？”

        “得接，”四爷爷着烟，“现在的车多，人贩也多。跟你们小时候不一样。”

        “真是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程知恩叹。

        小学门有坡，程知恩帮着老爷推着车，一路走过去。梁远皱皱眉，跟着走人群。

        “没事，哪里人都一样。”程知恩笑着转。“没事，我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