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还没回答，总抢话，“他一回都没亲上，就给人买了一个月早饭。哈哈。”

        梁远伸手推推程知恩的脑袋，压低声音说:“游戏机给我！是不是欠揍！”

        猴祸东引，“还说我呢，橙豆豆，你给人送书，还不是手都没摸上。”

        “起床吧。”

        “我的男早就贡献给了自己的右手。”程知恩得意洋洋，

        “我怎么不敢？他敢在书店里卖，我当然敢问。”程知恩说着。

        “没有。”梁远清淡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总说，“远哥一开果然有好学生风范。”

        猴和总偷偷笑。“原来长得帅也有帅的烦恼。”总对着梁远问：“远哥，你这么帅，肯定谈过恋吧？”

        *

        “不错嘛！少年品味不错！”程知恩评到。

        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少看黄片，对好。”

        程知恩接话：“灰飞烟灭。”

        三个人哈哈大笑。

        梁远突然冒一句，“□□是人的正常望，适当疏解是正常生理现象，这没什么猥琐的。男没什么不好，洁自好是骄傲。滥交才是耻辱。”

        “再睡十分钟。”

        “我看过，废都是吧？”程知恩接话，“听说那是贾平凹被误诊，觉得自己快死了，就放开写了一本黄书。里面描写得特别阴暗，有人说好看，但我看了觉得难受。上次还问过宋boss，这书值不值得看。”

        梁远坐在床，“六四十早自习，现在六十分，从这里走到教室至少要八分钟，你确定你二十分钟能穿衣洗漱完？”

        猴的声音冒来，“我倒是觉得远哥说得真有理。”

        梁远静静躺着，不再说话，听着三个人聊天。

        “你没看过电视啊！”

        “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一样。”总调侃。

        熄灯了，晚上难得悠闲，一屋人开始开卧谈会。程知恩着游戏机，开始调侃猴谈恋，“猴，你和人谈恋的时候，亲过几回嘴？”

        “我靠，”总惊叹，“这种书你还敢去问宋boss。”

        程知恩接话说，“他哪谈过恋，他连黄片都没看过。远哥是纯男，这方面，他是十窍通了九窍。”

恩一个耳机，上耳机宿舍门外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总猥琐地说：“小怡。”

        “放屁，”程知恩翻个，“那是女生送我书，我给人回礼。不过我以后不准备回礼了，我生活费都快回没了。”

        “那宋boss怎么说？”猴好奇地问。梁远虽然没有说话，也好奇的支起耳朵。

        程知恩脑袋缩回被里，“我是不是在梦，竟然能和你一起上学。”没一会儿，他就觉梁远在摸他的脸，“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

        宿舍里只有梁远没有笑。程知恩伸手摸摸梁远的，“远哥不喜这么猥琐的话题。咱们聊文雅的。”

        “说得好像你坐过牢一样。”另一侧床上的总也爬床。

        梁远金句冷场王，一句话来，宿舍里陷片刻安静。程知恩救场，“对啊，宋boss还教过我们要尊重女生，不要随便开荤段玩笑。”

        窗外起床铃响的时候，程知恩睁开，他睁转转脑袋，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人在摸自己脸。抬发现梁远也醒了。两个人对着，程知恩看看窗外还蒙蒙亮，压低声音，“六多了？”

        “宋boss说让我四十岁以后再看。”

        总和猴卡了壳，心里想，这个梁远还真是有话少，不好相。

        “我这里有一本文雅的小黄书。”总低声，“著名作家写的，里面全是省略几万字。”

        屋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梁远静静躺着，面对陌生环境，他没有太多话。迷迷糊糊中听见声音，睁看才发现没有人说话了，程知恩还趴着打游戏。

        程知恩关了游戏机，到枕:“睡觉睡觉！”

        程知恩在床上蹬两，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床，“上学就跟坐牢一样。”

        哈哈哈，两个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