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言沉思片刻：“那我先去见爷爷吧。”

        “这是小琛从四岁到十三岁的全治疗记录，你先看看。”

        林惜言。她父母都是医生，虽然她没能继承祖业，但也从小耳濡目染，一些病症上面，比普通人要的多。

        而云荇荇，已经被吓得只知尖叫了。

        “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跟你商量一，看可不可行。”

        十岁之后，他的伪装就开始变得天衣无，医生观察了三年，也没有看破绽，至此，认定他已经跨越了当年的障碍，心理上的不正常也已经痊愈。

        程老爷带着林惜言去了三楼的书房，从最里侧的格里，扒拉来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林惜言。

        “事发生的那天，谁也没有亲见到，我和他爸爸都不在家，阿姨在给孩洗衣服，一直在一楼阳台忙活，老周去给孩拿吃的了，二楼也没有监控。”程老爷沧桑地叹息着，“那年小琛才四岁多，很多事也描述不清楚。”

        这对程亦琛来说，确实是个把柄。很可能会让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他的名誉会迅速，连累程氏集团的份也会暴跌。

        “一般四岁的孩其实不太能理解死亡这件事，但是小琛他太聪明了，以防万一，我就让家里人都守如瓶。那天，程方带着玩，说是来看孩，大家也就没在意。”

算林惜言不动手，对方也要行动了。

        而且，程亦琛从小就太聪明了，七岁开始，他的病历上面，就现了很明显的改变――他学会了伪装，让大人误以为他在逐渐变得正常。但他还是太小了，演技很拙劣，很快便被医生识破。

        尤其这种说不清不明真相的事实，没有官方通报，就永远是个谜，一直会被大众讨论，也很难遏制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林惜言：“我看过您给我的那分资料，包括程方从小到大的经历。但是，还有一件事，您始终没有向我透半分，就是，他手里握着的把柄，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么有恃无恐？”林惜言看向老爷，“这件事很重要，也关系到我们能否采取某些特殊的手段措施。”

        “小少爷手里拿着一把果刀，全是血，地上也是，程方躺在前面，抱着肚正嗷嗷嚎叫。”

        而且，系统很怀疑，程方的那个朋友，或者是背后的某个人，就是引诱控杨林生的人。

        程老爷叹气：“唉……”

        程老爷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回：“程方的说词不可信，小琛那会儿才那么大，很多事他确实说不清楚，我也是听得一知半解。”

        大半个小时候，林惜言放了病历，说：“爷爷，我看不来有哪里不对。医生的诊断其实很糊，将近十年时间，也没有定为任何一种心理疾病。因为没有典型症状，变得迟钝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也会随着他逐渐长大而有所改善，这不能说是病。”

        距离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林惜言决定再去会会他。

        懂了，程方这个狗东西，把作案工藏起来了。

        “系统，方案改好了吗？给我看看。”上次她让系统制定方案，还真的给她写来一个蛮实用的，林惜言对照着，又让修改了几。

        看完之后，林惜言也就明白了：“他想用当年的秘密，来换取份？当年的什么秘密？都有哪些人知？”

        那时候程亦琛父亲因意外事故去世才一个多月，小家伙儿还很困惑，因为家里人刻意隐瞒了他这件事。

        看她这么上心，老爷笑的合不拢嘴：“你那么忙，又要开新课题又要忙工厂，还得惦记着小琛，多累得慌？这些事爷爷来理就行了。”

        林惜言一明白了：“程方所谓的‘把柄’，就是这个？”

        “并未解锁的剧，系统也排查不到，抱歉。”

        林惜言明白了，孩太小，表达能力有限，所以程方那个白狼说什么，被采信的几率反而更大。

        程老爷拍了拍他的手：“那会儿他还是家里人呢，谁能防备叔叔会跟小侄儿一起玩？”

        而且还很卑劣，并没有什么人事的底线。

        周伯站在程老爷后，满脸愧疚：“我再慎重一些就好了。”

        再后来，就是周伯听到云荇荇的尖叫声，赶紧上楼去，就被前的场景惊呆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个无法解锁的人和事件，让它察觉到了与众不同的阴暗气息。

        程老爷，表很严肃：“当时没有报案，怕吓到小孩，又因为是家里的丑事，就想着自家人解决了。但是后来，我才发现，那把果刀不见了。”

        “好好好。”老爷和蔼地笑着，又问，“你打算怎么办？程方这个人，没什么大智慧，但是小聪明多的很。”

        回到老宅的时候，老爷正在院里，中气十足地骂着那个白狼，看到林惜言，立刻停了来，笑容：“言言怎么来了？”

        林惜言说：“您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他的事也是我的事。要是老公心不好，绪不稳定，这对我也不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