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海晏还准备去老村长家的时候询问一些事，结果因为海珍去时路上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得她全无心思考虑其他细枝末节的东西。

        至于那天回去品尝的豆腐有多让人惊艳就不提了，毕竟跟制盐和增产比起来，豆腐再好吃也只是个吃的罢了，多它不多，少它不少。

        “既然我都答应了，你是不是能提前告诉我，惊喜是什么？”

        真正让海晏留的，已经从认亲，变成期望能从海珍这学到更多利国利民的东西了。

        “哦？那你准备怎么办？”海晏同样享受这种气氛，既然拗不过她，那就顺着她好了。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比如在后院加了个小灶房，天最冷的时候如果不想门，直接在后院的耳房就能简单的吃。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只不过期待的事显然是不一样的。

        回去的路上，海晏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只觉得真是太充实了，从了海珍家的院门开始，熬盐、豆浆、现在家里她们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最后竟然发展到粮增产上。

        突然，海晏脑中仿佛拨云见日，脚步猛地顿住。

        ……

        “自然是的，当然你漏了一，准确说应该是盐卤是为了豆腐，豆渣只是豆腐剩的‘糟粕’，为了不浪费，所以废利用一。”这么说确实没错，比起化，豆渣的有机，真的只能算是“废利用”了。

        “非也，”海珍重新说了一遍，“我的原话是‘不能说全是糟粕’，既然不全是，那自然还有可利用的价值，有价值而不利用，那是我的格吗？”

        事发展到如今，全如她所计划，怎么能让她不开心。

        最后一句反问说的无比自然，两人真的就好像妹俩闲聊一样，亲昵而自然。

        自从那天她们从老村长家回来的路上海珍投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后，海晏就算是彻底赖在海珍家了，立志要将海珍脑里的东西全挖来，就连中间海澄几次三番的来也没能带走她。

        “怎么理？”海晏理所当然的：“你不是说豆渣是‘糟粕’吗，‘糟粕’自然要丢掉的。”

        海晏呼急促了起来，她的祖母是大越朝的三公之一，官拜正一品。她的母亲任职为大司农，是九卿之一，负责农桑利之事，官拜正二品。

        海珍见她又不走路了，非常凡尔赛的在心中暗叹一声，古人真是大惊小怪，说话就说话，边走边说嘛，犯得着非得站住脚步只说话吗。

        “升平，这些都不是巧合吧，用海熬盐，其实是在制取盐卤，用大豆磨豆浆，剩的豆渣还能使粮增产，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吧，一都不浪费，每一步都有用意。”

        化才是真正的重戏。

        海珍见海晏已经服了，也不吊人胃，转抬起脚步边走边说，“你就不好奇豆了豆浆和豆腐，剩的豆渣怎么理吗。”说着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海珍见她没跟上来，若无其事的转一笑，“是不是真的，你明年来看就知了。”

        另外还在每个房间里了地龙，虽然一年冷不了几天，但海珍还是不想让秦玼和她们未来的孩遭半分的罪。

        时光冉冉如白驹过隙，眨间海珍的新房就盖好了，敞亮的青砖瓦房，海珍照自己的想法在房里加了很多比较有意思的设计。

        “豆渣再加工一，对农事有大用，明年你再过来，秋收的时候我会让你看到至少增加五分的收成。”

        所以她从小就不像一般的世家官宦弟一般五谷不分，反而因为她母亲的官职而对农桑之事甚为了解，自然知海珍这句话会产生多么重大的价值。

        跟家国怀相比小家小又算得了什么呢。

的，但那都不重要了，从她献上制盐之法开始，她就已经相信海珍或许有秘密，但她对自己是无害的，对海家也是无害的。

        如果说献上制盐能让越国震三震，那这句话就是石破天惊！

        她明年天就要过来，一定要亲看到海珍是如何用豆渣让庄稼收成增加的。

        当然海家的三个妹其实也都没想让她走就是了。

        而这一切海晏都看在里，也对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面的秦玼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佳人才能让海珍花这么多心思。

        不过她也看到了海珍中的持，忍不住握拳一捣在她肩膀上，“你呀！要我说不是你上辈欠我的，是我这辈欠你的！”

        这话一，就算是同意了，海晏苦笑，昨日海澄还气不过她在与海珍的交锋中一便宜也没占到，自己还不是这样，海珍说什么就是什么。

        海晏脚步完全抬不起来了，看着几步远外的海珍，声音都有些飘忽了。

        此时海晏恨不得时间能赶紧加速到明年秋收。

        此时她的表就跟刚才说起熬盐的时候那句“耳听为虚见为实”时候一模一样，带着令人费解的笃定。

        不！

        话题是怎么拐到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