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都被无视，陶牧之看着她，问：“不说话？”

        她不说话。

        对面林素没什么动作，陶牧之抬眸看了她一，问：“还有什么事么？”

        既然没办法不看医生，那她可以把医生气走。

        林素虽然不喜看心理医生，但更不想被敷衍。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陶牧之对她说了一句。

        陶牧之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对面仍旧丝毫没有开的意思，她不说话，陶牧之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林素不回答，陶牧之就直接说了。

        林素：“……”

        陶牧之说完，林素轻笑了一声。她这声笑没什么褒义的彩，更像是冷嘲。

        陶牧之平铺直叙地说着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林素像是一件透明的，被他看得通透，在提到自残和自杀时，林素倒是重新平静了来。她看着陶牧之，：“那就去死好了。”

        “你们公立医院的心理医生就是这么心理咨询的？”林素问。

        林素：“……”

        说到这里，陶牧之语气一顿，看向林素，：“这也导致了你的、冷淡。”

        “你现在的况是神状态不稳，失眠，味觉失灵，烟酗酒，对于任何事都不，乏味。”

        陶牧之继续说了去：“因为对于事知的阙值不断提，你会一些刺激过激的行动来让自己知到自己还活着。但你迟早会对这样的刺激过激到乏味，也会累，发展到最后，你会对活着也失去兴趣。你现在已经很严重了，这样去，迟早会自残，甚至自杀。”

        “今天的诊疗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素：“……”

        从刚才的一言不发，到现在的主动提问，也不过只过了两分钟的时间。面对林素的质问，陶牧之目光平淡地看着她，。

        “这样的况持续多久了？”

        面前这个心理医生倒是奇怪的，相比较她无所谓自残和自杀的行为，他倒是更关注她说话。

        林素现在坐在这间诊疗室里，对面是她新的心理医生，从昨天两人的那通电话，到今天见到陶牧之的一系列表现，林素像是被人拿刀架在脖上，死死地在了这里。

        “肯说话了？”

        林素话音一落，陶牧之眸一抬，。

        还有什么事么？现在反倒是她坐着不走有些奇怪了？从她挂完号诊疗室，他就问了她两个问题，说了一她的基本况，等她说了一句话后，他就说她的诊疗结束了。

        昨天已经询问过她的经纪人，她的一些表现，陶牧之对她算是有些了解。

        林素不喜看心理医生，陶牧之告知她今天诊疗结束，她坐在椅上，望着对面的陶牧之，竟然没有直接离开。

        原本表如死湖一样的林素，在听到“、冷淡”三个字时，眸里像是蜻蜓般，轻轻地起了一层波澜。

        “你这种况持续了两年，近半年来愈发严重。你先是失去绪控制，再是失去睡眠，味觉，现在是……”

        “我今天的诊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你说话。刚才你说了，我的诊疗也就结束了。”

        在问了她两个问题她都没有回答后，她的新心理医生显然也察觉了端倪。他询问她是否不说话，她还是没开。以往她这个样，一些心理医生已经会觉得不受到尊重了。但是前这位陶医生的绪显然比她以往遇到的所有心理医生的绪都稳定得多，面对她的不合，他的神甚至没有一丝松动。而是习以为常，像是见惯了她这样的病人。

他。

        她不怕死，但她现在极度不，所以她用这种不说话的方式在反抗，这是她对心理医生惯用的伎俩。

        他问完，林素的眸一瞬不眨，甚至连密的睫都没有动一。

        不是不，是不愿。

        这什么狗屁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