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说：“走吧。”

        说是纪念馆，但里面没有什么关于韦恩夫妇的品，有的只是在当初这对夫妇倒的地方所收集起来的玫瑰花。

        林秀觉得今天的布鲁斯有些不一样，虽然在离开韦恩纪念馆之后他就又对着媒扬起了他那标志的笑容。

        而此刻，“蝙蝠侠”迪克格・雷森一脸便秘。

        他看向布鲁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纪念馆建在犯罪巷里，因为当初韦恩夫妇就是在这里遭遇不测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翘掉警局那边的查案工作来这里为布鲁斯的秀恩之路保驾护航？可恶的布鲁斯！要不是他说跟着他自己可能会得到新的线索，他才不来！

        布鲁斯淡定：“只是顺便引导一舆论。”

        林秀笑了一：蝙蝠侠可没跟着这灯一起“变旧”。

        林秀当然也受到了从背后某个位置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巨大的怨念，憋笑：“至于吗，这么兴师动众。”

        这趟行的最后一站――韦恩纪念馆。

        单纯的市民们想，这两人肯定是雇佣关系呀，不然蝙蝠侠怎么明明这么不却不得不保护布鲁斯韦恩？

        无需多语言介绍，他能够明白这个地方对于布鲁斯的重要――它不仅代表着布鲁斯幼年时的伤痛，它还是一切的起。

        回顾今天所走过的地方，林秀模模糊糊地抓到了这一天行程的线索：原来他们正由表及里，从未来到过去，走过一遍蝙蝠侠的成长历程。

        “他恐吓敌人，威慑罪犯，自己却畏畏缩缩，只敢藏匿于黑暗，没有追求所想的勇气。”

        “至于所谓没有勇气去追求的‘所想’……”林秀朝布鲁斯眨了眨，“他不是已经寻回来了吗？”

        它还是那么大，近看让人觉得有些震撼。但大概是因为风雨打，它的外壳颜旧了很多。

        这话题有些沉重，虽然在别人听来可能只是傲的布鲁斯又在说蝙蝠侠的坏话，但林秀锐地受到了对方那微妙的绪。

        “旧的罪犯消失，新的罪犯又现了。他救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却死了。”

        他像是被韦恩雇佣的打工人一样，摆着张冷冰冰的臭脸，却又不得不帮韦恩解决一些小麻烦。

        很好，那个“布鲁斯韦恩其实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讨厌蝙蝠侠，甚至还私资助他”的传言坐实了呢。

        说起来也新奇的，林秀从前站到蝙蝠灯过，不过那时他还穿着夜行衣，着兜帽。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一个普通人的份来到这里呢。

        玫瑰花一般代表浪漫，但在这里，它还代表着伤痛。

        这时，他们已经登上了哥谭警察局所在的大楼的天台――蝙蝠灯就在这里。

        全程，林秀都保持静默。

        因为面对这对现任男友的父母，他得保持敬重。

        “这座蝙蝠灯已经呆在这里六年了，这六年里，它亮起过无数次，蝙蝠侠也现了无数次。他以为自己的存在至少能给这座城市带来什么好的改变，但事实上，什么改变都没有。”

        布鲁斯弯腰，又在那堆玫瑰中放了一捧新的玫瑰。

        “瀑布是一一滴的珠汇聚而成的，改变也是一个又一个人的努力实现的。不只是他，哥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促成改变的动力，他已经履行好了自己的职责。”

        林秀注视着这个五年不见的大灯。

        他轻轻了布鲁斯的手指，像是半开玩笑地说：“可是他为了守护他的城市已经付了足够的努力。每拯救一个人，都可能会有一个家庭因此得救。虽然无法顾及所有人，但至少因他得救的人会为自己能看到第二天的朝阳而欣喜。”

        布鲁斯笑了。

        真是见鬼！

        林秀收起了他脸上有些不着调的笑容，庄重起来。

        随后，他们郑重地对玫瑰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布鲁斯似乎有些走神，他轻声：“蝙蝠侠曾经说过，如果需要帮忙，打开这盏灯，他就会现。”

        随后他直起，注视了那玫瑰丛很久。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韦恩家的小少爷，变成黑暗骑士的起。

        是那种很轻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