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黑王又说，我可不忍心对我的学生手。

        我想要。她说。

        你是不是在挑衅我啊。他掐了一把白羽的腰，要不要把你绑到椅上试试看？

        想到接来会发生的事，白羽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不知为何，她可以亲吻老师，可以接近老师，但如果是老师对她那种事，她就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她从未掌握过任何一次主动权。

        不老师，别这样，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一直？

        你今天不是很想吗？回房间，老师好好满足你一。

        哪里有。她眨眨，肯定是老师想太多了。

        不要。他说，我不喜。

        是痛的吗？

        嗯？

        这愚蠢的问题令他想起一个人。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这次她少见地没有掉泪。她抚摸黑王的长发，老师，她说，你好漂亮。像女人。

        还好老师不是那位前辈。

        不是哦。他早就死了。很早之前。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暗示我？真的这么想要吗？

        会被看到的吧。他说，如果在你的上留吻痕的话。

        想要什么？

        那让我在老师上留吻痕吧。

        有意思，说得我真想试试看了。我还没有试过连续两次呢。每次想到你的，我就不敢继续了。

        这她抱紧了他，老师会这样对我吗？

        那位前辈是帝国的人吗？

        会怎样？会把我绑起来，然后一直？

。他说，很多人都这样说过，只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在见到我真实的一面时，他们都退却了。

        那是什么觉？她伏在黑王的耳边，老师的腰会持不住的吧。

        老师的癖好真是怪。她说，办公室也是，过分整洁了吧。看到我的寝室，你是不是会疯掉？

        想要怀上老师的孩

        别怕。他亲吻她的手，只是说说而已。

        夜深了，他们伏在夜晚的怀抱里接吻，扯银丝。星空落在玻璃上，留一绯红的印记，似是火焰燃烧过后的模样。

        说笑的。她说，老师这样，第二天我就没办法去上课了。

        觉好像是白纸上多了一滴黑墨。不舒服，不够整洁。

        胡说什么呢。他亲吻她的额，你是被快冲晕了吧。

        是撕裂和啃咬。是怪，是剥开她的怪。

        老师。她又说，假如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你会愿意和我结婚吗？

        没有。我是在开玩笑。她笃定地说，老师不要想太多，睡吧，已经很晚了。

        他闭着，依旧如往常那样平静，他说，不会。不过我会照顾好他。

        突然提这个，老师真是没有趣。

        这样啊。他闭上，那就算了。另外，最近的课程有好好复习吗？

        我才不敢动你的办公室。她说，上次已经快要把我疯了。

        我有一位前辈，他曾经迫他的人同时被他的兄弟们侵犯。他的手指掠过白羽的锁骨，然后他迫人生孩，又让孩侵犯他的人。

        什么？

        真是难以理解。她说，为什么不喜呢？

        我如果是他的话，只会囚禁你然后到你神崩溃。

        当然不。和那位前辈比起来，我像是个善人。他说，只是我有能力这样。你也好，其他的学生也好，我若是想，都可以随意控制。

        也许找个休息日我们可以试试。他的中带着几分认真。

        现在还不够真实吗？那还要多变态？她斟酌了一，选了最适合黑王的词语。

        这是奖励。他说着，胡乱在她冲撞。她抓紧了床单，像是要把它撕坏。奇怪，为什么我没办法反抗呢？我明明不想这样的。可还是被迫接受了老师的一切。漫长的侵犯。星划过夜空，落在池底，像涌的泉般炸裂。这是老师对你的呀。他说。

        所以人类会发吗？他盯着她的脖颈，你今天好像总想暗示我。平时你不是很抗拒和我吗？

        你想验一吗？他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疯狂，好像随时要把她当作猎吃掉。寒意爬上她的脊背，犹如离弦的箭，钻她的骨髓。

        差不多。所以你要是敢把我的办公室成那副样，我上会让你知什么叫恐惧。他的表并不凶恶，说来的话好像没什么震慑力。

        那，就有趣的事？

        不要。她有些惊慌，我只是关心一你的腰罢了。我才不要那样，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