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大棉袄还是比小棉袄好一。

        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小紫苏也成了白术的小尾巴，在这个家里，她最喜妹妹和外公了，爸爸妈妈要靠后站。

        小紫苏坐在石上，也有心动。

        祖孙三人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外公，我也想洗澡。”

        他哄不好，白芨也哄不好。

        小白果这回理他了，却也狠狠地扎了他的心。

        小棉袄不喜他们，大棉袄也差不多。

        这回打孩，是他失手了。

        但都是打大人。

        林永成很认真的歉，可惜没用，小白果还是不理他。

        想吃，但现在可以不吃。

        外公最好了，每天带鱼去河里洗澡，鱼鱼喜外公。

        完，用大白兔也哄不好。

        打鱼鱼的都是坏！！

        顿了，白术又说：“别跟外婆说。”

        ……

        又见小白果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白术边，两人心里酸酸的，小闺女最喜的人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外公。

        小白果又不理他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大白兔哄小白果。

        他们生活在南方，又有小河经过村，上林大队的小孩夏天都是泡在河里，一代代人从小就会游泳。

        可林永成抱着她不放，他鼻有泛酸，很认真地跟她歉：“乖宝，爸爸错了，你快理理爸爸嘛。爸爸不该打你，爸爸也是第一次打小孩，手没个准把你打伤了，这是最后一次，爸爸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你能不能原谅爸爸？”

        “乖宝，看这里，这是什么？”他拿着一颗大白兔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你最喜的大白兔，想不想吃？”

        小白果看了一，就淡定地收回了目光。

        林永成有伤心了，他在她上呼噜了一把，小白果嫌弃地跑掉了，刚跑几步远，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他打人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往死里打。

        小紫苏已经四岁了，他以前从来没有打过她。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紫苏还是答应了。

        “乖宝，别不理爸爸。你之前还好爸爸好，爸爸，现在怎么不理爸爸了？你还在生爸爸的气？”

        林永成特地找工友换了糖票，买了一斤大白兔回来。

        大白兔在家里跑不掉，等爸爸妈妈回县城了，再让外公外婆拿给她吃，还要和一起吃。

        等林永成和白芨回来，小白果还是不理他们，她是一条记仇的鱼，她现在不喜爸爸妈妈了，她喜外公！

        他把人在怀里，用巴蹭了她的发。

        就是不打鱼鱼的坏爸爸。

        她还在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

        一颗糖就想收买鱼鱼？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不喜爸爸了？”林永成都快悔青了。

        “外公好，外公。”

        这怎么搞？小闺女是真的不爸爸了？！

        这次打小白果也是气急了，她犯熊往井里，闹得家里人仰翻，他一时太生气，想给她个深刻的教训。

        林永成：“……”

        “今天先不洗，今天没给你带净衣服。湿衣服穿在上容易冒，明天外公给你拿了净衣服，就跟妹妹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