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挂断，他疑惑，“还有事儿吗？”

        “嗯，再见。”叶橙等了一会儿。

        华旺摇了摇：“不说这些了，你要不去给他回个电话吧。那小很关心你，别让他着急。”

        嘟了两声之后，那边很快接起。

        真的粘得不正常。

        叶橙倒一凉气：“当着您的面打架？”

        他总是觉得，华旺会指使叶橙一些累人的活儿。

        “没有没有。”他说的实话，毕竟他都中毕业好多年了，捡起这些来实属不易。

        晚上，叶橙正对着题库检索，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两。

        “可能是想问我去哪儿了。”他掩饰。

        现在一到大课间，或者午休时间，就巴巴地跑来前排问他题目。

        叶橙谦虚地说：“过几年还是会忘的，得不断加深。”

        陆潇呼一气说：“妈的，老以为你在夜跑，就到场上找你来了。”

        一般课的时候会去待着，或者坐在后排玩手机。

        华旺放电脑，慨：“小陆和他爸爸关系也不好，我教了那么多年书，见过最狠的俩父打架，就是他们家了。”

        “已经在往回走了。”陆潇无语地说，“你在办公室嘛，华旺又压榨你了？”

        “没有，一小事而已。”叶橙说。

        华旺说：“你俩成长环境其实像的，难怪关系好。”

        叶橙走到离办公室几米远的角落里，拨通了陆潇的手机。

        历史老师：“……你在凡尔赛吗？”

        他居然没有追究陆潇上晚自习玩手机的事。

        两边都短暂地静了静，陆潇说：“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明明前段时间他还不这样。

生过目不忘吗？”

        华旺坐在他旁边办公，扫了一屏幕的未接来电：“这小还粘人的。”

        不过叶橙没表现来自己的疑虑，对他：“你快去上自习吧，我第二节  课回去。”

        也不知父俩为什么矛盾这么深，就算他自己恨叶阳的，但从来没动过手。

        叶橙看见陆潇的来电，心里条件反紧张，但随后脑里又转过来了――他帮了学校一个大忙，华旺自然也不会再给叶阳通风报信。

        -

        叶橙起：“那……老师，我去去就回来。”

        “喂，你去哪儿了？”陆潇的声音有。

        陆潇的声音很低沉，在夜淌的走廊上响起时，显得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没事了，你先挂。”

        叶橙转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叶橙眉紧皱，陆尧山要是真不他就好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弃他。

        好像华旺说的没错，陆潇突然变得很粘人。

        叶橙心里有怪怪的。

        “不止呢，就差拿刀互相了。”华旺嗤笑，“他爸是个有名气的人，和我们上级关系都很好。我是不太了解况，只知他爸让他退学，他不肯，于是打得破血。”

        叶橙说：“在老师办公室，帮他搞资料。你怎么能打电话，不在班上吗？”

        晚自习他不见了，立刻就打电话，甚至还跑到场上去找他。

        “去吧去吧。”华旺挥了挥手。

        “后来，他爸就没再来过学校了，大概是放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