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原坐直了。

        后来却又走到了原，他将自己的命数一分为二……彻底脱离峨山后，便满世界的找师弟那一世生前的所有照片。

        明明他们才是关系最紧密的师兄弟，可别人有的，他们都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看？”

        他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伸手推了一，可那儿力气完全不够，反而使自己陷更深的漩涡，没一会儿，手就自暴自弃地环绕到对方脖上，缠得越来越紧。

        山里的那段日，他便是靠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臆想将自己扭曲成一个疯，却也是靠着这种臆想支撑着，一天一天持去……

        林休原正要继续说，男人像是终于想起那件事了，他握紧雨伞蹙眉：“不是。”

        祁玦从他颈窝抬，看看伞，又看看他。

        林休原带着祁玦把这所学校转了个大半，大分时间都在拿手机模仿学生间的自拍来拍两人合照，最后

        祁玦看他的目光似乎不太明白。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

        “照现在的说法，我们也是。”

        雨还没停，林休原回过神后，拽着祁玦径直去了附近的那所大学。

        仿佛陷了某种回忆，祁玦目光黯淡去：“你上学的样，我全都看过。”

        他们原本就是师兄弟，师弟刚上山的第一晚在外迷路，是他背回去的，后来……后来将师弟送轮回，他无法离开峨山，只能在山数着日，疯狂地想象着师弟是不是该上学了，会不会认识新朋友……可是万一喜上别人怎么办？

        他的师弟那么招人喜，若是有人觊觎师弟想将他抢过去……

        林休原一只手举得发酸，着气放袖，又要撩开衣摆继续，跟前的人忽然就俯来。

        最多的照片都是在念书期间的，林休原格外向，喜交朋友，上学时的照片大多都是和老师同学们的合照。

        打开车门一去，祁玦就找巾给他，先脸，再慢慢和颈项……林休原乖乖坐好，被到脖还很合地歪。

        雨不知何时变小了。

        ……几分钟后，林休原咬住嘴巴，想开窗透气，可被拥在封闭的角落，动都动不了，他听到里面闷闷的声音说：“好可。”

        “他们是同学。”

        光线昏暗的车，他猝不及防叫了声，松垮的卫衣鼓动起来。

        “？”

        不可能！不，是可能的！

        他宝贝地收集着那些费尽心思得来的照片，又阴暗妒忌地将师弟边的同学全用力剪掉……

        学校是对外开放的，平时这个会有一些退休的中老年人过来散步或看学生打球，但雨的关系，此时的校园篮球场、景观区等场所都没什么人，图书馆和堂门倒是有一群等着雨停的学生。

很大，一路过来，两人的衣服全湿了。

        车里只有一条备用的巾，祁玦到一半时，林休原就扯起自己卫衣袖燥的一面，去男人巴上的。本就宽松的卫衣被他胡乱扯地歪扭起来，其中一边袖长得过分，领都歪了，大片锁骨。

        车窗缓缓打开，林休原呼着外面的沁凉空气，拿刚刚在车里摸来的雨伞，直接递给后的男人，睛前一秒还是泪朦朦的，现在又笑着瞥他。

        林休原骨还有，依靠着男人的支撑转过：“那会儿，你一直看着别人，不是想像他们那样在雨里打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