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就听到了系统提示的声音。

        程沐筠看着看着，又有些神。

        在十几岁之后，纪长淮却发现梦的碎片是连贯的，大多事都会在醒来之后忘记。

        他趁着自己还有思考能力和表达能力的时候,安排好了后事。

        “我梦见过你。”

        他沉默片刻，“说来好笑，在同学心萌动，喜上边的女孩的时候，我却只想着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人。”

        程沐筠留存了自己一分的细胞，送给了人类共和国的科学院,之后便告诉仇琮不必用什么仪维持他的寿命,顺其自然就好。

        那便顺其自然好了。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纪长淮。

        纪长淮脸上微微一红，后退一步，“抱歉，我失礼了。”

        纪长淮愣了一，随后又笑了笑，“你介意我坐吗？”

        程沐筠看着纪长淮，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纪长淮有些急了，顾不得太多，几步走上前来，就把手搭在了程沐筠的额上。

        程沐筠还有茫然。

        “系统,我现在在哪？”

        程沐筠拿起杯，喝了茶，“你认为这是……前世？”

        程沐筠端起茶杯，“说吧，我接受能力很好的，再荒谬的是事都可以接受。”

        但他唯独会记得，在梦中，他有一个师弟。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叫他小筠。”纪长淮抬，看了过来。

        他了解仇琮。

        纪长淮，“嗯，我知自己这个想法很荒谬，梦中我甚至看不清小筠的脸，我……”

        “嗯？”程沐筠安静听着。

        相应的,程沐筠也没有要求仇琮在他离去之后,要好好活去或是其他。

        他起，也坐到了旁边椅上。

        反正都是认识的人,不用太过拘束。

        程沐筠回过神来，抬手，握住了纪长淮的手腕，“纪居士，我没事。”

        “其实，这事或许说来，你会觉得很荒谬。”

        仇琮答应了，也到了。

        这一次脱离世界的方式有些不一样，程沐筠在最后几年的时间里,机能已经完全衰退。

        故事其实很简单。

        纪长淮从记事起开始反复梦，梦境中是修行之人，门派的大师兄。梦境并不连贯，都是些碎片。

        仇琮有自己的想法，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程沐筠可以说服他，却知如劝他好好活去，只会让他痛苦而已。

        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几乎无法思考，意识仿佛被关在了笼中，好在这样的时间不长。

        “程先生，你不舒服吗？”

房梁。

        程沐筠翻坐起来，决定开门见山，“我听朋友说起过你的事，纪居士你……似乎不是这么对陌生人的人吧？”

        纪长淮轻轻开，“准确来说，是从我记事起，就反复在梦见一个人。”

        他不懂事的时候，只当那是些没有意义的梦而已。

        程沐筠眨了眨睛,此时才有落到实的觉：“纪长淮啊……”

        程沐筠懒得动，应了声，“来吧，门没锁。”

        程沐筠：“请坐。”

        系统：“啊？小竹你没事吧？这是惩罚世界啊，对了,我们在庙里面，里面还有个很纪长淮很像的居士。”

        纪长淮习惯得拿起桌上的泡茶，动作也一如曾经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