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筠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看起来倒是自得其乐的。

        一般来说，留影珠只能记录一次。

        程沐筠倾，自赫远背着的剑鞘破晓剑。剑修多会把剑蕴养在紫府，赫远却在程沐筠的教导，大多时间是负于背上。

        密的石门打开，赫远自其中来。

        系统问程沐筠的目的，他却始终没说真话，只是笑眯眯地说玩哄孩。

        可这枚留影珠是程沐筠母亲留的遗，也是他用来反复提醒自己同修血海深仇的证明。

        程沐筠摊开掌心，：“送你的。”

        程沐筠起，开始在府之转悠，摆府的家，换了不少家摆设的位置，又从储戒中挑了材料，用小刀雕刻成摆件装饰府。

        系统：“啊，这……”

        他无法自控地倾诉着意，又纠结扭曲地用自残的方式阻止自己，仿若癫狂。

        赫远的手猛地收紧，似乎有些挣扎。

        而程沐筠在堕之后，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再也没有取过这枚留影珠，也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

        程沐筠取过剑坠，挂在了破晓剑剑柄之上，随后又反手送回赫远背上剑鞘。

        赫远没有动，换旁人，如果动他的剑，大概早已血溅当场。

        自然是不可能毁去。

        程沐筠有些崩溃，“怎么会这样，那时发完疯，被灌输的意就消失了，万万没想到，这留影珠居然会记录我发疯的场景。”

        当时他毁掉了府之所有隐藏着的，证明他对弟不心思的东西。

        他一就看见了程沐筠，正坐在寒玉床上，低在刻些什么。

        躺在他掌心之上，是一个竹雕，成兔模样的剑坠。

        瞬息之间，程沐筠陷心。

        原来，赫远的心，他变态的来源，都从这枚留影珠中的影像而起。

        系统小声安他，“没关系没关系，度条不是没掉吗？”

        **

        程沐筠如遭雷击，许久之后，才倒在了床上，喃喃：“都是自己挖的坑啊，我好后悔，太后悔了……”

        赫远闭关了多久，他就刻了多久的小玩。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许久。

        程沐筠抬，招手：“过来。”

        千算万算，程沐筠都没想过，他的翻车是因为这枚留影珠。

        如此苍白无力的安，倒是恰好切中程沐筠的痛。他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格，事已至此，只能继续计划行事。

的恨，对弟不可告人的意，被人禁锢产生的烈自我忏悔，种种绪冲击着他的心境。

        留影珠完整地记录心爆发之后状态，程沐筠握着剑，一剑又一剑地划破掌心，警告自己对弟产生意是有违人的。

        他一直挂着，从未离，直到第一山历练，在秘境之中遇险，这个剑坠也遗失了。

        赫远依言过去，在床边坐。

        最后，在烈的痛苦之，他清醒了过来，吞疗伤的丹药，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府。

        赫远静静看了一会，没有打扰，直到程沐筠落最后一刀，停了来，才声：“师尊。”

        赫远盯着看了一会，才拿过剑坠，在他最初拿起真剑时，师尊也曾了这样一枚剑坠给他。

        这枚由程沐筠母亲留的留影珠，却不太一样，即便是记录了正战场上的影像，居然还能在后面再记录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