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乔并没立时过去，她缓缓地将新制的线香收拢起来，低声自语：“倒是正赶上了……是你在天有灵吗？”

        云乔在主位上坐定了，不动声：“传她过来。”

        她立时想要反驳，却被后的嬷嬷拽着衣角，给拦了来。

        后，没家中时时护着，赵雁菱便当不成从前那个由着肆意妄为的郡主了。

        于她而言，算的上是天赐良机了。

        人来报时，云乔正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与怀玉闲谈。

        她早就熟悉了务，又有年嬷嬷她们协助，平日里费不了什么功夫；她又学着太后，以修养为由免了妃嫔们的请安，彻底清净来。

        “太医已经去看了，据说尚在昏迷之中。”

        但此事不同。

        怀玉早年曾随着父亲天南海北地逛过，生意、搜集金石拓片，遇着过不少奇事。云乔偶然听他提起过一回，觉着有趣，闲暇时便会召他来聊天解闷。

        若换作旁的，云乔兴许压不会多，只会将这麻烦丢给裴承思来理。

        就算再怎么不愿，也不能违背皇后的命令。

        等到将手的事完，她这才起吩咐：“走吧，咱们看看去。”

        她想到了两人会起冲突，但没料到会闹得这么大，想了想后又问：“那宁嫔现如何？”

        相较而言，云乔的日就闲适多了。

        她自小生惯养，爹娘着，就算是犯了什么错，也压不舍得责罚她，如今却要为着桩自己没过的事去跪佛堂！

        中存有不少外边寻不着的古籍，云乔某日忽而想起这么一回事，立时叫人去找了些回来，一门心思复原古方。

        遇上这样的事，她这个当皇后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赵雁菱百莫辩，气得脸都涨红了。

        早前妃嫔们刚刚时，赵雁菱为了刺激云乔，撺掇着她去栖霞殿。而云乔见虞冉时，特地提过自己是如何得知此事，提了两回。

        与上次来时相比，栖霞殿莫名显得有些萧条。云乔了殿中，四环顾一周，没见着裴承思。

        “等宁嫔醒过来，再听听她怎么说。”云乔顿了顿，向赵雁菱，“但在此之前，淑妃就去佛堂跪经吧……只当是为宁嫔祈福了。”

        裴承思也知这样不好，但别无选择。他需要第二日有一个清醒的脑，去理要面对的政务，以及层不穷的麻烦。

        赵雁菱的脸当即就变了，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有梁嬷嬷在，这样系皇嗣的事，不会不往紫宸殿递消息的。但也不知是事务繁忙，还是另有别的考量，裴承思并没过来。

        奉命与她对质的抱琴声泪俱：“好好的，我家娘娘岂会拿自己的开玩笑？”

        哪怕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皇，也要先为以后准备。

        梁嬷嬷脸凝重地跪请罪，说是自己疏忽，未能照看好宁嫔。

        “栖霞殿那边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宁嫔今日在御花园遇着淑妃，后失足落……”

        正如云乔所料，中的平静并没维系太久。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就算有意陷害，也不会有人舍得用皇嗣来冒这个险。

        但她自面起便咬定了，声称自己并没碰虞冉一手指，落全然是虞冉自己的事。

外伤神，状态更是每况愈，不得不加大安神香的分量。

        “你是中的老人了，罚不罚、怎么罚，看圣上的意思吧。”云乔并没在她上多费功夫，只问，“淑妃人呢？”

        闲暇时就看看闲书，制制香。

        云乔又去看了室的虞冉，只见她仍在昏迷之中。据太医说，尚未脱离险境。

        云乔停手的事，疑惑：“怎么闹成这样？”

        云乔那日还曾由着虞冉跪过好一会儿，除非她宽宏大量得很，不然总会记恨着赵雁菱卖自己。而赵雁菱本就看不上虞冉的所作所为，两人会起冲突，简直是在所难免。

        “事后，淑妃娘娘直接回了昭阳殿……”虞冉带的那贴丫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