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保持清醒还更困难一。

        五条悟耐心地等待，他不那么喜等待，但他也是会等的。

        “嗯。”

        诺德轻轻叹了气。

        “那就不是歉，是我想。”五条悟认认真真地说。

        “悟明明说自己很，很让人放心，不会受伤。”诺德叹息一样地说。

        ——想说。

        你。

        虽然不说，但如果相互拥抱，灼地、亲昵地、心都重合在一起的话，多少也能明白吧。

        其实并不是觉得他的男朋友喜上了另一个自己啦，说到底那也是他嘛。也并不是真的觉得在意。

        “那个我要是选错了的话，你现在已经，嗯……”他顿了顿，“离开我了。”

        似曾相识的用词显然也让诺德意识到了什么。

        就像他们的关系是从亲吻开始一样。

        “……这种歉啊。”诺德不赞同地看向他。

        五条悟凑上去回以一个亲吻。

        只是能亲密无间地拥抱还是让人很开心。

        那些话语当然是故意的，他们都知，但他的男朋友还是拿他没办法地亲吻他。

        “……还好吗，悟？”诺德有些担心，“难受吗？我、”

        诺德一时没有回答，虽然他的男朋友搞不好想糊过去，好过分啊，这个家伙——最好不是这样啦。

        “弗雷姆先生真的很（熱い）呢。”五条悟开玩笑地说。

        虚弱会带来微妙的被掌控，虽然他从来也没打算拒绝，但是不能拒绝又是另一回事。

        被打开的觉一开始并不那么舒适，所以诺德会亲吻他让他分心。

        但是他没办法说啊——他们立过束缚，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那句话。

        “……不是、”

        突如其来的清晰认知让他浑绷紧，呜咽地声。

        然后和他在一起。

        他的男朋友给了他一个无奈的亲吻。

        “我不是什么尊重别人决定的类型哦，”五条悟抱怨地说，“……我会超级超级伤心的，所以不要离开我了。”

        “我很喜，”他息着，低声重复，“不要对不起，我很喜——”

        ——通常都是从亲吻开始的。

        认真地说这种话会很奇怪吗？

        没有半力气，大概是狱门疆的原因。这件事五条悟没有说，说了肯定会被要求好好休息——有时候很不解风呢，他的男朋友。

        “……悟。”那让诺德有些窘迫。

男中生比我讨人喜吧。”五条悟故意说着，“对我生气嘛，好不好？”

        官的刺激无序地冲向大脑，他其实本来也不是那么清醒，这会儿更觉得有过载，乱七八糟的念让他难以思考。

        “我总觉得……”五条悟开说，在让人失神的觉里断断续续地说。

        “……嗯。”

        好像过了很久，一时间有种意识模糊的，意识不清的混沌分不清长短。他被着，分不清方向，脊背发麻地战栗着，啊……他在被拥抱。

        违反束缚说的话会让他的男朋友安心一吗？还是会反而逃开呢。但如果诺德的决定是不让他说，那就不说吧。

        “太轻浮？”

        “还是说要和在车上两次才愿意原谅我？”他低声笑着说。

        诺德还是有些低落，那些绪会在小心地安抚他的动作里透过来。也许稍微也有一些生气，但即使如此也很克制。其实对他暴一也可以啦，既然觉得生气就对他生气嘛，对他生气，然后原谅他。

        “嗯嗯，对不起，让我歉吧。”像只大猫一样，五条悟凑近了，用肢接代替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