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五条悟看着他，好像是考虑了一会，苍天之瞳无辜地盯着他：

这里确确实实，是独属一隅的异域。

        年龄最多十八岁的五条悟看了看他，苍蓝的睛不安分地打转，显然是从到脚好好打量了一遍前的可疑人，才不置可否地回答：“九月喔。所以你接来要说你是从未来过来的？”

        再把包装纸展开——赏味期限至2008年12月。

        “我认识你吗？”五条悟问他。

        因为似曾相识所以诺德会微笑，也稍微有些想哭，开解释的话变成了一声呼唤，“悟，”他本能地那么声。虽然，大概……

        越发觉得羞耻了。

        这话说来有些奇怪，虽然五条悟经常想到一是一,  但在必要的时候,  悟又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是啊，是很温柔的人。

        “从哪一年来的？”猜对了让年轻的五条悟很得意。

        “现在是几月？”诺德轻声问。

        他努力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他也知自己的样算不上是得,  说话时还有些鼻音，大概眶也有些发红，但无论如何他应该要先解释了。

        纸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也多少知不会那么顺利……

        五条悟把东西放，冰蓝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反着白昼的光。

        伴着便利店门上的风铃的声音，抱着一袋零，甚至咬着一只经典款的草莓棒棒糖，五条悟对上他的视线。

        五条悟像是在他边坐了，没有再追问。

        他匆忙地掉泪，为哭泣的自己到羞耻。

        年轻的五条悟翻找一番，找了散装的糖，不太自然地揪着袋的一角递给他,  问：“要吗？”

        诺德别过——因为一涌上眶的意。

        理所当然察觉了他的注视，五条悟眨着看着他，大概是因为双手抱着纸袋腾不手，连嘴里也咬着棒棒糖，白发的青年——不，是可以称作青年的年纪吗？年轻一些的五条悟夸张地冲他着表，眉挑起来，是在看我吗？悟几乎是在用神说这句话了。

        诺德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了那个馈赠,  蜡纸包装的小块糖,  在嘴里时味很郁,  是五条悟会喜的那种味。

        当然也不是想给悟添麻烦，不是想博得同或者表示不满,  只是绪并不是他想停来就能停来的。抱着至少不想被看见的心没有回,  深深地呼,  直到稍微平静一些。

        ……啊。

        不知是被当成《家○教师》的中二粉更微妙一些，还是在被抢话之后一本正经地解释狱门疆的事更微妙一些。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动，诺德不安地坐在便利店门的长椅上。明明只是隔了一周却像是久违了，他的信标——独一无二的那个，在一墙之隔的距离。

        “你别哭啊？”五条悟的态度的确像是被麻烦事缠上了，好看的眉皱起来,  撇清关系一样地开,  “明明是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哭……你找我有事？”

        “……2018年。”

        和与生俱来的让人赏心悦目的样貌相伴的，悟的上有一种鲁却也非常让人喜的随，他的手指扒拉着棒棒糖的尾巴，末了还伸尖小地了，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丝毫不在意那副样在别人看起来是什么受。

        看起来一定很莫名其妙。

        “……谢谢。”

        其他信标——除了一个。

        “……”

        虽然也多少知了,  但实际听到五条悟开，一副完完全全面对陌生人的样向他询问，漂亮的苍天之瞳像是看着什么丝毫不值得在意的存在一样,  视线没有温度地落在他的上……

        “哇噢，是十年后火箭筒的梗？虽然刚才就在想了但没想到你真的会说这个啊！”五条悟了个哨，半是嘲笑半是开玩笑地说，“然后呢？你要和我说十年后世界毁灭了要我去拯救世界？”

        第104章

        “……我很抱歉。”诺德只能那样回答。

        那是五条悟，有无数的细节可以证明这一，连墨镜时会稍微得低一的习惯也一样。但仔细去看的话，制服的样式有些许不同，本来也没留多少时间痕迹的脸还是比他印象中更年轻一，倘若此刻诺德站起来，大概会与前的五条悟平视。

        本来在五条悟面前哭应该是没有什么的,  悟既不会觉得烦也不会觉得讨厌，也许会纵容地哄他,  但不是……但不是像现在这样,  在“与他无关”的五条悟面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