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难得带着怒意：“我让你不要乱走。”

        顾长浥手微微一松，改成挽住他的腰，“你生病了？”

        这句气话好像并没有激怒顾长浥，反倒像是给了他启发。

        房间的陈设很简洁，有些东西上甚至还罩着白布。

        顾长浥很尖，一就看见了他手上的留置针。

        在门了一阵风，姜颂睡了半个午攒起来的神也耗得差不多了。

        房间里的烟味儿并不让人讨厌，在温回之后甚至让姜颂觉到了安全。

        姜颂心不大好，不知顾长浥把自己家里来什么。

        顾长浥的手却收了收，把他搂紧了，“又生病了？”

        他转往回走，脚底轻飘飘的，路过树的时候意识地扶了一。

        姜颂不想跟着他走，但是力气没他大，几乎是被他提回去的。

        他没听他的，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前一就全黑了，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顾长浥只穿着衬衫和长，手心却是温的。

        顾长浥家里并不比外面和多少，而且有很重的烟味，就跟着过火一样。

        他没再说什么，捞住姜颂的腰往回走。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一靠近酒的味就明显了。

        把沙发的制系统打开之后，他把姜颂的脚踝握了一会儿，用毯包好他的脚，放回沙发上。

        他把姜颂放到了沙发上，“别乱走。”

        他又开始反胃了，但是肚里什么都没有，也只是恶心。

        “别再让我看到你乱动。”他重申了一遍。

        路过碎玻璃的时候，顾长浥稍微用了一力就把姜颂拦腰抱离了地面。

        隐隐约约的，他听见顾长浥在打电话，“……一周？……什么叫吃不饭？你不是跟他关系最好吗？……医生怎么说的？他不吃你们就不？他说不吃就不吃？”

        姜颂难受得说不话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回沙发上。

说住我家吗？这几天都没回来，也没说一声。”

        他靠在沙发上，渐渐被倦意席卷。

        耐心没了，他也懒得多说话，“行，那打扰了。”

        哪怕穿着最厚的衣服，姜颂上本来也没什么乎气，在外面了一会儿更是浑冰凉。

        虽然顾长浥非常凶，但是电话另一也只能是邢策了。

        姜颂想自己站好，忍不住反唇相讥，“怎么，跟债主交代自己的病，也是我还债的一分义务吗？”

        地上丢着一支Bowmore，嵌金的玻璃海浪和混着琥珀的酒散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应该是先在墙上摔碎了后掉来的。

        顾长浥在他前蹲了。

        在姜颂明白他要什么之前，鞋就被脱了来，脚腕也被他用手掌握住了。

        姜颂烧了几天，浑一力气都没有，哪禁得住他这么抓，没忍住疼得抖了一。

        他两步跟上去，一只手就把姜颂扭住了。

        “没什么，冒而已。”姜颂不想说话了，稍微把顾长浥推开一，“我没什么事儿，先回去了。”

        “姜先生，我住在你家里，只是行使一项债主的权利，而不是在履行什么义务。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还需要跟你交代吗？”顾长浥冷淡地看着他。

        好在顾长浥没走远，一伸手就把他扶住了。

        姜颂穿着外衣外不方便团起来，就在毯里面把它们都脱掉了。

        贴了一姜颂的额，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重复，“你又生病了？”

        一直没怎么吃过饭，姜颂本来就没什么的腰明显又瘦了一圈，搂在手里几乎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