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像是终于脱胎换骨一般，双现赤黑相映的重瞳，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砚紧握着自己的手。

        那是白墨第一次受到被戾气反噬的滋味，全血脉像被打散又被重新组装过一遍，疼痛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骨血即将冲破那薄薄的表与之分离。

        可哪怕是他使尽浑解数主动求，黑砚亦是不为所动，白墨这才明白对方这一路的沉默与冷落，还有三五不时地消失踪影意味着什么。

        但直到白墨被得成一滩烂泥再也发不声儿来他也没有，仿佛那黑的阳已不是自己的东西一般，毫不留恋地从对方温的不断搐蠕动的里退了来，然后起离开了房间。

        9.

        黑砚将人拉怀里，这一次白墨也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没有挣扎。

        群无首，节节败退，被当时的拓疆大将军尽数赶回雪域。

        许久未经事的紧致而又，虽然黑砚在心底明知应该拒绝，却有些罢不能。

        有说此神龙为仙门世家合力召唤，亦有传言大将军得神龙庇佑，均未有印证。

        ――怕是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仙门老怪也是这玩意唤山的罢！

        “我媳妇儿没什么事儿！”黑砚冲门外喊了一句，然后弯腰越过白墨的发，低慈地看着他手里抱着的巨，“就是生了个大胖小！”

        他被扯得不耐烦地回了，只见原本完无瑕的脸仿佛被什么东西割裂成两半，半张脸上布满着黑的经络，珠赤红怒目而视，另半张脸中泪嘴角撇，现难过的神。

        “你那个时候去哪了？”白墨看着镜里黑砚低垂的帘，喃喃声。

        白墨虽不参与，却也并不阻止。

        白墨偏看着他虽然黝黑但仍然俊的侧颜，忽然就觉得安心，往事已逝犹不可追，答案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轻轻摇了摇，抿嘴笑了一句：“谁是媳妇儿。”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真心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现在这些不是。”黑砚看着对方隐隐泛红的底，“你只是被凶戾之气”

        黑砚焦急地将人拉了过来，想渡一龙息予他压制戾气，却被白墨一把推回床上压着深吻，想从他嘴里汲取更多的津增修为。

        白墨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迫切地想要提修为，便想起了与真龙交合这一捷径。

        只有族才知，在战场上将王带走的，就是他自己的那条龙，而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王都没有现，族只能恨退守雪域。

        但很快，黑的经络就蔓延到这半张白皙的脸上，凶戾之气完全占据了主导。

        “你会明白的。”黑砚说完，亲了亲白墨的发，化作巨龙一声清啸离开。

        但随着战线拉长，人族对的了解逐渐加深，仙门世家原本闭关的人频频山参战，对族造成了几次不小的打击。

染大地，城池之中尽是累累白骨。

        黑砚被他叫得实在忍不了，翻将人压在底猛烈，将那假模假式的浪叫成真实的呻。

        黑砚正专心给他挽发，闻言抬眸看了镜中人一，随答：“什么时候？”

        长时间的相让白墨非常了解怎么勾起这老东西的趣，他骑在上面不紧不慢地动着，一手着前的红，一手动自己的，嘴里却黏黏糊糊地喊着以往被得狠了才肯喊的砚哥。

        “又来了，又来了。”白墨声打断他：“我只是被凶戾之气控制了本心，对吗，你又要这么说了。”

        “哈哈哈”白墨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弯腰捂住了肚，过了一会，他直起抬手了角，继续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本就是凶戾之气化生，所作所为皆我愿呢。”

        唇分片刻，白墨手伸向对方衣袍起的阳，偏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我是，我是。”

        黑砚叹了一气：“对。”

        “燕哥儿！今儿打猎吗！”门外忽然传来邻家猎们的吵闹声，又有人开问：“怎么这么晚还不开门，燕家小娘不会什么事儿了吧。”

        直到今天，族军队再遭重创，白墨不知为何又走了回来。

        白墨想清楚其中关窍，腾地从黑砚上坐起，也顾不上自己衣襟大开鬓发散乱，了床就要往外冲，被对方一把拉住。

        “好真是好啊不愧是上古真龙，心机之深让人不得不叹服！”

        白墨伸手摸了一把正在他脑后的动作的大手，温厚实略有些糙。黑砚自然地反握住他葱白细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一然后放开，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将自己扒了个光，覆满了黑蛛网般的血的，骑跨在黑砚上行坐了去。

        等黑砚端了一碗的茶回来的时候，白墨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这个属于他俩的小院。

        数月之后，战线焦灼之时，族首领于前线战场被突然现的巨龙带走。

        白墨望着大敞的房门睛里泪来，表却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