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扬起翅膀，“早上好――早上好――”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小胡同里的路不太好，车一晃一晃的，等汇大路的时候，宋易偏去看，却发现程菲已经睡着了。

        大抵是觉得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好听，程菲也乖乖的，“好。”

        宋易有些哑然，他从来不知，程菲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可得有离谱。

        她快步走到门，连鞋都没顾得上换，直接打开了门锁。

        宋易：“……”

        宋易用指腹了，程菲轻嘶一声,  抬瞪他，“疼！”

        鹦鹉也跟着眨了。

        这一晚，程菲睡得很安稳，以至于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从前也见过会说话的鹦鹉，但咬字这么清晰的却是一次遇见。程菲觉得有趣，嘴角翘起，“这是你的鸟？”

        宋易抬手关掉灯，车里陷昏暗，变得格外安静，只隐约能听到程菲浅浅的呼声。

        宋易晃了站笼，“菠菜，跟女打招呼。”

        宋易穿着黑的运动服，额角一层薄薄的汗。手里还拎着个鸟站架，一只通碧绿的鹦鹉正站在木质的横栏上，用尖锐的鸟嘴梳理着上的羽。

        “咳。”他轻咳一声，“不是，唐钦的。”

        床边放着一双男士拖鞋，熟悉的款式和颜，是宋易家的拖鞋。紧张消退，记忆回笼，程菲闭了闭，她觉得自己这辈都没这么丢过人。

        宋易勾起唇，直觉告诉他，前这个程菲得哄,  像哄小孩那样。

        果然，前一刻还凶巴巴的女人神有了明显的缓和，也不傻乎乎拉着人许愿了，只一双亮晶晶的睛看着他。

        门推开，六目相对。

        似是终于察觉睡的地方换了，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脸颊在他的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公寓的地停车场。程菲似乎睡得格外香，连一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是陌生的房间，她被包在深灰的薄被里，床单和枕套也是同样的颜。程菲缓缓眨了，这是……什么地方？

        “那我们回家去找药来，好不好？了药，就不疼了。”

        这个样的程菲让宋易联想到了一种小动――傲的喵咪。

        画面不太清晰，断断续续，但那个傻乎乎的人的确是她。

        客厅里很安静，隔房间的门也关着，宋易大约还没有起床，程菲觉得，是跑路的绝佳机会。

        半晌，宋易微微勾了唇，也不知明天一觉醒来，程菲会不会嫌弃死今晚这个自己。

        *

        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条红裙。一些片段恍恍惚惚浮在脑里，她好像看到自己像个傻一样抓着宋易，着他许愿。

        程菲缓缓眨了一。

        程菲全然不察，乖巧安静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她骨骼纤细，人也瘦，抱起来本没有什么分量，宋易垂，看着她过分安静的睡颜。

        车里的灯照来，给她本就凝白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映着白皙肤上的细小绒。

直撞,  汹涌的往某一汇去。凸起的结动了,  他抓程菲额的手，凝白的额上一个明显的红印,  看样是真的撞疼了。

        宋易关掉引擎车，绕到程菲这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他探解开程菲上的安全带，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穿过膝弯，直接将人从车里横抱来。

        唇角勾起，宋易迈步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喝醉了都还知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