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立小大师您去忙。”

        白耳罩少年走到逢何边，从袋里掏两颗糖送给他。又走到编号A03的女患者边，送她两袋小饼。

        女患者久久未醒，逢所长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手太重了。

        “是我，我已经成年了！”

        逢何的笑容一顿。

        周围响起善意的窃笑声。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最后一名女患者。

        A03号患者冷哼一声，满是讥讽：“还说你不知缓释剂？监者怎么都这么糊人，要是山城所长能快些，也没必要死了。”

        这个行为一带动了其他同僚。不一会儿，小少年白大衣的两侧衣兜就被装得满满当当，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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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她向立秋，对雇佣童工的监所更加不满。

        “不好意思，有工作，我先走了。”小少年不好意思地向众员工说了一声。

        铁链留有一定长度，足以让她在房间里比较自由地行动。

缓释剂。

        “但我本不知他说的缓释剂是什么。”逢所长非常疑惑。

        一名胆大的员工凑上前来，试探着问：“打扰一，你该不会就是立小大师吧？”

        不知是第几次听到这个称呼，立秋忍不住想要澄清。

        立秋跟着偷笑两声。

        周围有员工小声嘶了一：“今天我能有幸第三次见到所长的面吗？”

        “你都把我们抓住了，还有什么装傻的必要？”女患者语气冷淡，“不愿意将缓释剂拿来，直说就好，我又没机会去揭发你们。”

        立秋收零，小脸红扑扑的，稍微有不好意思。

        重新回到一级病房区，三号房间，只见女患者双目清明，面冷淡，四肢被铁链拷住，坐在床上。

        夜班气氛相对而言更加轻松，他们人少，事少，也没有逢所长在旁威慑。

        时间已经到了10多，基地里的员工全都换了一批，白班员工班睡觉，夜班员工上班轮值。

        如果不算救急加班那次，立秋还是第一次在基地待到这么晚。他到基地里逛了逛，见到这么多陌生的员工，觉像回到刚来基地谁都不认识的那会儿。

        在他观察夜班员工的同时，员工们也在偷偷观察着他。

        白班员工亲见过立秋可怕的“眠”效果，对立秋多多少少有些敬畏之。夜班员工只在白班员工的传闻中听说过他，大多对立秋抱着好奇的态度，少有敬畏，相起来也要自然许多。

        有员工觉得立秋着实可，忍不住从包里翻一些小零送给他。

        立秋回到逢何边，好奇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大衣袋里的光脑嘟嘟震动，拿来一看，最后一名患者终于醒来。

        “白班同事们经常提起你。”胆大员工也在笑，笑完，他环视四周，“听说你跟逢所长关系很好，难所长也还没班？”

        她的表很冷淡，但面对这么一个小少年，心一，伸手接过饼。

        “听起来像是外面来的。”立秋说。

        他原本只想从女患者中套他们的来历，没想到却套了个更大的信息。

        逢何不慌不忙地笑笑，“你说得有理，但如果只是为了个缓释剂，几位何必千里迢迢跑到海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