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主要还是没时间，见这两个月是他和顾玉汝定亲的关键时候，天就算塌了也得先放在一边，等之后再说。

        即是如此,  也被顾玉芳埋怨。

        曾经，顾玉芳也曾自恋觉得自己是无汗自凉，天生的冰肌玉肤，现在――她觉得自己每天都是臭的。

        不过这厮还算知适可而止，每次都在顾玉汝临近爆发之前打住，虽免不了会把顾玉汝生气，但就这样扭扭打打闹闹何尝不也是一种趣。

        剩的话没说，孙氏也懂。

        这都是大家族可以给族里弟的一些便利。

        因为就算换成是他，他也不可能比妻得更好。

        薄山也把纂风镇的事跟顾玉汝说了，还说了一些他的猜想，他还是打算去一趟纂风镇，去看看孙老汉到底想让他看什么，但不是现在去。

        她脚上不能沾,  可天气又实在太,  成天被闷在屋里,  躺着不动都一汗,  那些汗堆积在上，攒多了再一闷，就成了酸臭味儿。

        像这样的大家族，很多时候都是一荣俱荣，族里若能个有本事的弟，能朝为官，这是整个家中的荣耀。

        第48章

        关键是还不能洗澡，每天只能洗一两次。

这个，只是以前有所忌惮，自打他跟顾玉汝的事说定后，他就一天比一天放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讲得不就是这个理，他也不需要拖延太久，只要能等他考完回来就行。

        齐永宁收拾了行李，告别父母，打算先去明州，再去临安。

        顾玉汝打不赢他，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放肆。

        一次两次乱发脾气也就罢,  次数多了,  谁都会烦,  甚至连顾于成都被她‘刻薄’了几次,  这是孙氏原话。

        孙氏现在对这个女儿是越来越失望了,  已经长歪了，教不好，不会心疼长辈，不会护幼弟，只会抱怨，只会想着自己。她甚至跟顾秀才偷偷商量过，要不给顾玉芳找个人家，赶紧把人嫁去算了。

        不能动弹，不能门，她只有两个地方可以活动,  要么床上,  要么窗小榻上。一开始连吃饭都得有人端过来，洗澡更是莫想了  。

        虽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可真若是女儿在别家闹得不像话，疼的还是父母。

        换以前，顾秀才肯定会训孙氏两句，可现在――以前顾秀才教书，白天在家中的时间极少，现在他在家中读书，可是亲目睹过无数次小女儿的闹腾劲儿。

        随着他慢慢打听来的一些细枝末节，他已经意识到那地方不单纯，说当地势力盘错节恐怕都是小的；二来，时间太过仓促，他如果一准备都没有，即使去了恐怕也无济于事，还可能把自己陷去。

        知顾家自打知所找的媒婆手里都暂时没什么合适人选，要么就是媒婆太忙，忙得顾不上，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  顾玉芳过得很不好。

        .

        即使这一两次,  还得她求着她娘帮忙。

        见离秋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齐永宁打算发先去临安。

        这些都是先机，是许多人开考之前必要了解的，齐彦本来打算他陪同儿去赴考，后来知明州齐家那边今年也有弟场，他们打算让族里场的弟一起前往临安，如此一来，吃住都可以统一安排，甚至提前得到的消息也可以一起分享。

        “她的年纪也到了，你还是费费心，能教尽量多教教，也免得嫁门给人家添麻烦，寻那种为人厚的人家，不然我怕……”

        每到秋闱开考之际，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考生太多，若是去晚了，可能连个住的地方都不好找，而且早些去也有利于了解今年考生的大况，甚至连考官都可以提前了解到。

        他们会给予族中弟各种便利，教导栽培他们，同样当族中弟有了息，也会回馈家族。许多绵延百年甚至几百年的大家族，其实都是这样，如此才能香火不断，源远长。

        站在船上，看着逐渐缩小在前的定波城，齐永宁暗暗在心中。

        对顾家说亲的后续，其实齐永宁是有所关注的。

        以前他也觉得妻有偏心，所以每次孙氏训顾玉芳，他都会适当行制止，现在他觉得妻其实也不算偏心，

        顾玉芳自觉是求，其实孙氏待她已经够尽心了,  隔两天就熬一次汤给她吃什么补什么,  午给她洗一次，晚上一次，就怕天气她闷在屋里长了痱。

        玉汝，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临走之前，他也想过要不要去见见顾玉汝，可想到她那日的态度，最终还是选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