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怎么办，我的心好痛，”他心痛如绞状，“我怎么样忏悔才能得到君予大人的宽恕呢？”

        “我现在并不觉得痛苦。”

        “哎，”他夸张地着额，“这样就可以了吗？”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过去的很多事，我其实已经不记得了，当然，我还是很一样喜你，只是――”

        “不要紧，我已经习惯了。”君予在他悄声答。

        “那，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君予将他的托起来，给他喂，他这才有了余裕环视周遭。此仿若神病人的病房，除一面供人观察的玻璃墙外，再无白气罩铺就的与两张病床以外的其他陈设。

        “这里是？”他挣扎着说连贯的语句，“我们在哪？”

        “那就是没有好啊，”他皱了皱眉，“这种事是不能习惯的，不要习惯痛苦。”

        对于这模棱两可的答复，孟平舟因疲病迟缓的大脑难以深思，君予却在此刻蹙额：“小舟，我不你了。”

        “喂，不应该是这种理由吧！”

        “这种事没有关系，小舟，你不要大喊大叫的。”

        君予仰颌，向他眨了眨，令他有些心虚，接着，他到君予弹了他的额，带着些许笑意说：“这是惩罚。”

        “没有哦，”君予非常无辜而坦然地回答，把他勾回被窝里，“他一看就不行。”

的思念被扼制在唇中。

        等到他终于因呼的滞涩不得不离开那两香，他才气恼地争辩：“你以为我不想吗，啊？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里是治疗室，也是监禁室，等到你好些，就会在此受到传讯。”

        “小舟是笨，”君予温和地责怪，“这样会想的，但你现在不好。”

        君予笑不语，他便低去看着自己布满针的双手，忽然一个激灵：“清先生呢？”

        “什么？”他难以相信这个喜讯，“真的吗？那伙人真有这么好？”

        他面如灰土地惊怖地扭过来，仿佛对这句话本无法理解，而君予嗔怪地继续：“你见到我，既不吻我也不抱我，只知一直问其他的――”

        他看着孟平舟的怒气冲天，不由得从心底涌安宁，没有去告诉孟平舟他们即将面临的未来。

        “他自由了。”

        “没有，不原谅你。”

        他不由得将君予搂紧了些。

        “不，清先生很勇敢，”这是孟平舟首次听闻君予给任何一个人类如此诚恳的敬意，“他自己得到了自由。”

        他大窘，赶紧松了手，忽而又想到什么，再次气得坐起来，险些踢开了被：“在我前面那个，那个抛你跑路的傻，你跟他――？”

        他笑了，又去吻君予雪白的颈，却被君予有些赧然地推拒了，便问：“怎么了？”

        君予轻声地笑起来，翻上床沿在他边卧，毫不介意这单人病床的狭窄，蜷在他怀里，就像一只驯顺的猫咪，他抬手，顺着那一如往日光泽顺柔的长发，问：“你已经不要紧了吗？”

        “不知。在我想来之前，你就一直在我边好了。”

        悬挂着滴的铁杆被扯得哐当一声，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猛地坐起来，抬手勾住君予的脖颈，而君予顺从地侧过面颊印上他的唇，启唇放纵他侵、交缠与舐，原本些微的冷香在与他肌肤相贴的瞬间就郁起来。这个久别重逢的吻缱绻绵长，又带了相思骨的渴望，他到自己指的肌肤变得，君予的气息拂在他的耳畔，这一刻就是永之远。

        只要此刻交握的双手没有分离，无论是何等未来，都不再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