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驼针织衫的男生，从一张堆满了天文材的书桌上抬起，看到庄秋白先是一愣，而后激动地说：“不过来得正好！我的设备刚好了问题，不知今天晚上能不能修好，你把你的借我一，我拿来备用。”

        当然，不排除学生时代的蒋云川可能是比较认真的那一个，但建筑系十几层的大楼，如果一层层地上去找，并非什么明智的选择。

        第23章  初次见面

        他好像不知蒋云川的课表，更不知他在哪间教室上课。

        这人的名字叫谷聿州，明科大学天文社社长，为人风趣幽默，时常带着一副没有任何度数的平光镜，衷扮演斯文学者。

        庄秋白站在他的后看了一会儿，问：“怎么坏的？”

        一般来讲，智脑可以24小时放在外监测天象，而腕表则作为储存空间，可以在有限的距离接收到所有被记录来的天变化，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错过了偶发星，也可以通过智脑的监测记录看到当时的完整影像。

        “……社长不在？”庄秋白一时忘了改，赶忙转移话题，尽量让自己回到19岁的状态。

        终于找到了最终答案。

        他没想到自己会脑发到这种程度，明明只是回到了19岁，怎么好像连智商也跟着一起退了回来？

        庄秋白迟疑几秒，凭着记忆找到自己的位置，从屉里面拿一个小巧的观测智脑，递给了这个人。

        谷聿州正在趴在桌上捧着一块白腕表，腕表在桌面上投的一块全息影屏，屏幕上面有几个作指令，每隔几秒钟，某一个指令就会亮一，谷聿州则会据指令的提醒，行相关的作。

        “请，门没锁！”

        这栋小楼是明科大学建校初期留的一栋老建筑，如今已经不作为教学楼使用了，而是对学生开放申请，用作各个社团的组织基地。

        只不过谷聿州的社长职位是在大三那年提上去的，他们都是大一新生，刚刚加天文社不久。

        他认识蒋云川。

        庄秋白单支撑着在大学时期买来的这辆天蓝的自行车，站在建筑系的大门发了会儿呆。

        庄秋白笑：“一时忘了。你在什么？”

        “诶？庄秋白？你不是回宿舍了吗？”

        只不过……

        庄秋白在学生时代跟他关系不错，毕业之后各自有了新的工作，就联系得少了。

        庄秋白在医院里行第四次投掷的时候，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是他的。

        “啊？”

秋白骑着自行车来到明科大学建筑系的楼底，迎着3月傍晚微凉的清风。

        庄秋白把自行车停在一楼附近的车棚里，顺着铁铸的室外楼梯跑到三楼尽，站在一间熟悉的教室门。

        在他的印象当中，蒋云川虽然就读于明科大学，但似乎也只是在某个学院里挂了一个名。

        更何况现在是午五半，各个院系一天之的课程基本都已经结束了，大分学生不是在堂就是躺在宿舍，还能留在教室里用功学习的少之又少。

        庄秋白记得，这块腕表和观测天象的智脑是绑定在一起的。

        来不来上课都要两说。

        这间教室的门牌上写着“天文社”三个大字，庄秋白对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对了！

        略带沙哑的标志嗓音从门后响起，庄秋白深呼了一气，好像穿越时空之门一般，迈了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

        “不在啊，他最近忙毕业设计，估计没时间过来。”谷聿州疑惑地看他，“咱们之前开会的时候不是说过这个事？”

        他当时正在跟周家了解蒋云川的病。

        “社长。”

        庄秋白猛地想起了一个人，迅速调转自行车的方向，顺着校区公路一路向北，爬坡而行，来到了一栋距离图书馆不远的独栋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