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她想不明白。

于耀阳二话不说，搂过蒋萌狠狠亲了一，又来了个法式吻，“还有谁？”

        幼儿园才几百块吧？

        五一假期，三人忙得团团转，连大齐的女朋友都来帮忙。于是她贴招聘启事，三、四个人找到店里，都是店里消费过的学生。

        李虹中专毕业，在百货商场柜员，丈夫是家用电销售，挣得都是辛苦钱。

        “别着。”芬姨剪断细绳，剥开粽叶,腾腾的糯米三角就了来，是豆沙和红枣。“。”

        上一世，她来过两次，探望年纪渐长、脚不便利的芬姨。后者只叹气，什么也不说，一两年后就去世了。

        芬姨是品厂的，心糕饼是家常便饭，“一锅20个，两锅40个，哎呦，怎么，你开铺了？”

        好久没吃了，杜莹莹掰开一块，里面是糖桂花和豆沙馅，又香又甜。

        奇怪，上一世嫁给于耀阳的姓赵女生没有现，更没有偶像剧和小说里的“第三者闯婚礼、二女争夫”的狗血剧。

        “可不是，鼻睛嘴像她爸，发跟我一样一样的。”芬姨骄傲地把钱夹递给杜姗姗，继续和她说,“厉害着呢，从小就像她妈，小嘴叭叭叭，动不动跟人打架，幼儿园小同学都不敢惹她。我跟她妈说，上小学可得好了，可不敢天天请家长。”

        几杯酒肚，于耀阳张开胳膊，把三个自己人搂在，“等着，等哥给你们带椰回来。”

        尽小女孩不太像芬姨,杜莹莹还是称赞：“这个这发，看着随了您。”

        那是一套六层板楼，专门安置拆迁，没电梯，朝向也不好。推门去，鸽笼似的一居室，单人床紧挨着墙，方桌摆在窗边，冰箱是90年代的，声响很大。

        于是第二天，杜莹莹守在店里，不时看一婚礼现场的其他同学传回的照片：伴随自己少年时期的男生，把戒指上其他女人的无名指。

        端午节还没到,杜莹莹就吃到了粽。

        芬姨一看就笑了。“这有什么难？换个模就得了，上面要字吗？”

        “不是我，是我中学同学，于耀阳。”杜莹莹不紧不慢地说，“他开了一间桌游店，忙不过来，我投了一钱，每周过去看看店。于耀阳托我设计一特餐饮，打响知名度连带酬宾。打牌图彩，我看定胜糕就不错。”

        他和蒋萌的蜜月地选在海南，订了五星酒店，店铺挣到钱了嘛。

        总说来，直到于耀阳带着三片“海南椰的壳”回来，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杜姗姗耳朵尖，立刻凑过来，“谁啊谁啊，老二你挣外快了？”

        桌游和麻将类似，也图个好彩吧？

        “要的。”她用手比划，“这么大，字得清楚，您每天能多少？”

        杜莹莹笑，“女孩能保护自己才好，茵茵就得锻炼锻炼。虹和夫好的？”

        芬姨笑她,“瞧你这当妈的，把茵茵当三岁小孩呢,我们茵茵明年就是小学生喽！”

        枣型，两尖，一边连接着孔雀般的尾巴，最最普通的小鱼嘛。

        粉红，蹄状，松松，表面印着“定胜”两个字。

        提起外孙女,芬姨笑眯了,从背包摸钱夹,里面是芬姨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穿大红衣裳,应该是过年照的。

        大齐翻一盒烟，神气活现地叼在嘴里，等着蒋萌给他燃，两，喊一声“嫂！”

        芬姨叹气，“好是好，挣不了几个钱，要不是我帮着，幼儿园都不让娟娟上，让她爷爷看着。”

        “娟娟该开学了吧？”娟娟是芬姨女儿李虹的独生女,和茵茵相差一年,算一算九月就一年级了。

        小哥最现实，嗷一嗓，“累吐肝了！涨工资！”

        A面相不好，不适合服务职业；B嘴巴太快，滔滔不绝地自我介绍，为表示业务熟练，拉着大齐小哥玩起敲三家；C倒还行，却说“只能白班，晚上要陪女朋友自习”

        茵茵等不及，啊呜一大，滋滋嚼两，又一大。

        杜莹莹没过HR，只参加过面试，现在轮到她挑别人，才发现选人也是技术活：

        胜？

        她低：两世为人，世界似曾相识，生活却翻天覆地,女儿是她唯一真实且把握得住的存在了。

        说就，隔几天，杜莹莹带着茵茵去芬姨家。

        再看看芬姨的衣裳，净是净，洗得有掉颜，鞋也发旧了--不用说，芬姨用自己的钱贴补女儿和外孙女。

        她拎过自己的包，取一盒会员卡和笔记本，“芬姨，您看定胜糕能成这样吗？”

        她一沉默，芬姨觉得说多了，端起另一碟糕给三个孩，“再尝尝这个，早晨新锅的。”

        第18章

        杜莹莹把端过去，见她吃完一整个粽，自己才开始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