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不隔音，林云起还听到楼上那人家也在吼着：“快打电话问问业，怎么搞的！”

“我到兼职，你们的人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跟着。”

        聂言沉思许久，竟有些哭笑不得地想，韦教授在罗列条件时，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一个无神论者中途改行算命。

        话不投机半句多，聂言回到机构后，拿当初韦教授留的三页纸，据对方离世前的说法，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要满足上述所有条件。

        聂言沉默了一：“我不单单是在保护你。”

        最终先开的还是聂言。

        一般人有了些特殊能力，首先会调整世界的看法，但林云起的大脑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直接过了这一项。

        任何新事的发展都是在摸着石过河，近年来特殊小组已经逐步过渡到成熟阶段，虽然还说不上是铁板一块，但在漏理上已经得相当到位。

        林云起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聂言和白辞还在路边。

        整整三个晚上门不停运转，聂言着压力行要求对所有在职和离职成员展开调查，重放在因为受伤离职，或者本该命不久矣如今还在世的成员上。

        来回彻底地仔细阅读三遍，密密麻麻的条件中，严苛地甚至有把鬼故事当笑话看，却没说不让算命。

        两害相权取其轻，研究林云起是个长期课题，聂言很快将当的矛盾放在了已经离职的人员上。

        想到和异交易，赵余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激动会更，林云起选择接受现实，往杯里加了些冰块，靠坐在沙发上休息。

        松手的太快，袋砸在地上，里面的一盒卷被震动弹了来。望着掉在自己面前瘦相间的，饿死鬼不止一次怀疑过林云起是不是故意的，但很快就排除这个念。

        半杯冰肚，林云起打给聂言：“聂队长，如果查到邪教组织的首领，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

        白辞挑了挑眉：“为什么非要用你的平庸，去衡量别人的独特？”

        聂言皱眉，影视剧里的一些嫌疑人目标有时候看着比罪犯还急人，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总是觉得没有问题，无视保护计划。

        “电梯什么时候能普及到老城区……”几大袋东西，凭借林云起的力气，可以轻松提上来，但一汗就让他很不舒服。

        林云起开始佩服起聂言，好奇他是怎么到在这个天气穿风衣。

        那边沉默了一秒，聂言没把话说死：“我会酌考虑。”

        这两人都不是多话的，通常是说不过三句，就开始以缄默作僵持，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脑里没少思考如何算计对方。

        林云起沉了两秒：“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对我过于保护了。”

        太了。

        白辞：“显然他很特别。”

        凌乱地把所有东西冰箱，林云起迫不及待去洗澡，刚冲完，停了。

        “这不符合规定。”

        “我总得知要伤害我的人长什么样，否则他当面给我一刀，我还傻愣愣地想跟人交朋友，这多尴尬。”

        “你没有认识到事的严重。”更深层次的解释他却是不到。

        诚然，他被当了邪教徒手的目标，但聂言作为队长，肯定有更重要的事要，远不至于这么上心。

        “……”

        林云起：“不妨留着这份力量去抓人，我也能早日安心来。”

        主要是保护他的世界观。

        说着林云起晃了晃杯，笑眯眯：“作为犯人的目标，总得有知权。”

        “林云起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这算幸还是不幸，他哭笑不得地穿上睡衣来，听见隔屋有人骂骂咧咧：“有病吗？这么停电停，我艹他大爷！”

        说完他提着东西回家，聂言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你就没觉得他的认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