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演结束后，场地工作人员帮他们照了大合照，又安排为数不多的VIP在门排队，准备单独合照和签名。

        “什么东西……”

        田榆阳认杨风语的帽，疑惑：“你这帽不是在作战中阵亡了吗？”

        杨风语底线很低，又看后面没人了，于是：“To签可以，说吧。”

        也不知那人到底是谁。

        秦方丛微微挑眉，面如常地收回手机，又拿一张纸，放在杨风语面前，“To签呢？”

        “怎么，庆祝第一次演顺利，真不去喝一杯？”

        刚夸海，工作人员就带着VIP的队列来了。

        杨风语撇撇嘴：“我又不会喝酒，去什么啊……”

        “明天给你们原封不动地送回海城，”程稳说，“真的不去？”

        “演都演完了，问这个嘛？”程稳过来想薅杨风语的发，被他一巴掌拍开了也不恼，对众人:“待会儿喝酒去，定了卡。”

        杨风语这才问起：“这次还剩多少票？”

        小姑娘也有些意外：“哟，还记得呢？没YY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两个帅哥站在一起养。”

        “没什么。”杨风语闷签名，把笔递给田榆阳时又突然想起什么，问女生：“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清了男人的脸。

        直到最后，杨风语的视线里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田榆阳累趴在桌上，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我们明天午声乐课补课，听说是新教授来，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杨风语嗓门贼大，全场都听见了。为首的女孩就是刚刚前排调侃他的那个，听他这么说后表有些微妙，拿自带的笔记本递过去，顺问：“为什么不了床？”

        “To，秦方丛。”

        田榆阳傻笑：“你是说我和椰吗？”

        杨风语还盯着他的背影神，一听前排这么说，意识问：“有我帅吗？”

        “不是一种风格的帅！呃……不能比较，但你别说，还的。”

        杨风语控制住自己的肌记忆，收回差直接签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板着脸扣上笔盖。

        杨风语退到一边等合照，神有些复杂。

        杨风语人帅三观正，得住自己半，一本正经地抬起，说：“抱歉，我是正经rapper，不睡……”

        说唱圈粉丝和歌手界限没那么明显，换平时杨风语直接开骂了，可现在他压没反应过来，一脸莫名地被田榆阳拉去走程。

        这种直接甩微信二维码的行为，杨风语之前略有耳闻，有的没有底线的rapper真的会加漂亮粉丝，至于什么都是后话了。

        屏幕上大大的一个微信二维码。

你和那个小哥哥认识吗？有没有微信啊？他长得好帅……”

        “弟弟们，哥哥们都请假了准备去放松一晚，不来是不是不给面！再说了，椰可是功臣，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去，不醉不归啊。”

        顺着手看去，用修长的指和拇指勾着的，不是笔记本，而是一个没锁屏的手机。

        “长得帅的也不睡。”

        亮得刺。

        “去！”杨风语想起周日的那个破接风宴，猛地起，“不醉不归！最好能让我两天不了床！”

        因为VIP人数不多，签名行的都很快，杨风语站的累了，脆直接坐在椅上趴着签名，签到最后也不抬，只是接过笔记本或者宣传海报。

        “有鬼，”杨风语盯着那个大的背影，“终止交易！”

        小姑娘歪微妙一笑，把笔记本递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