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我要走，还是因为我是六年前的人，或者是  Stable  的那些事给你的刺激？”

        都不是，郑灏知不是这些。

        万景靖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依然没有接话。

        仰靠着沙发的人如愿转，斜向盯着他的睛，郑灏自己却又不敢回视过去了。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一个说，一个听，谁也没有看彼此。

        充满的气球被一只针破，郑灏语，更不知该说什么了。“那……你其实……Stable……是你的乐队吗？”

        只是一脑儿把所有的心思倒来，把自己的牌都码在桌上。

        “哦，好”，郑灏扭过去，又板板正正坐好。

        郑灏当然早就猜到，但听到他亲说自己不想再音乐，心的失落和遗憾骤然更重。

        “万景靖，你就是那个被我砸到的人对吧？”

        “算是吧”，万景靖知瞒不住，本也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事，只是……

        “我也不知为什么，听着矫的，但是后来我还找过他，就是谁也不认识这么号人，我连人家伤得重不重都不知。

        “还可以更近一……试着更正式一。”

        知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万景靖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还有个问题，他也不知算不算“以前的事”，但应该是未来的事吧，还是问了：

        郑灏低，只敢盯着自己放在人家膝盖上的手，这动作不像告白，反倒像是认错。

        郑灏低挠了挠发，其实他也不知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或者想让万景靖回答什么。

        所以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人终于现了，怎么也不能让他走了，才想来泼咖啡这么个招儿。”

        但依然是不够的，不够让对方看清楚，也不够让自己想明白。

        咽了唾沫才说：“我们的关系，如果不是工作，也可以更近一吧？”

        说心毫无波澜是假的，但有些事依然如鲠在，他说：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不够近吗？”万景靖又笑了。

        “我有我的原因，不想提以前的事，尤其是乐队的。”

        “那你是不是，也不会再写歌了？”

为那番话，我才觉得还可以再撑一撑，所以第二年叫了辉和宋义过来，有了正儿八经一个乐队的心思。”

        “我能问为什么吗？”

        万景靖仰靠向沙发，看着天花板笑了一。

        “嗯”，乎意料的果断，万景靖说：“对”。

        他咬了咬嘴唇，平复了几呼，睛瞥向万景靖的侧脸――仰看着天花板的睛，的鼻，紧闭的嘴唇，巴到脖的曲线，在结的地方勾勒弧度。

        “我还想问一件事。”

        “是，我不想再音乐。”

        郑灏还是没等到任何回应，本来就是想到哪说到哪，其实也不知该怎么继续去，抓抓发，“哎呀”一声，扭过去看着万景靖的侧脸：

        “你如果不我的经纪人了，我们，还会见面吗？”

        “你是想问我们还会不会见面，还是会不会再上床？“

        郑灏也摸摸鼻笑了一：

        郑灏突然侧过，靠近万景靖的那只手放在了对方的膝盖上，轻轻了，又晃了晃，想让人也看着他。

        郑灏扭过，看着万景靖：

        “我有我过不去的坎，如果哪天我能平静面对它的话，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