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亂的矛盾讓李巧寧不知所

        「學」對她的愛真的已經完全抹滅了嗎？

        顧曉詩聽從他的指令，爬上了床，伸她靈活無比的頭，從而上，一點一滴地去李巧寧的全。她像是還記得李巧寧體上的那些弱點，又或者是李巧寧的體自發地對著熟悉的顧曉詩起了反應明明只是頭而已，明明沒有任何的對話沒有任何的交談，這樣單純的卻讓李巧寧的體獲得了極大的歡愉。

        最重要的是，顧曉詩到底站在哪邊？

        無論是她還是她都不需要一個固定的角，今天可以是李巧寧翹屁讓顧曉詩玩，但一刻兩人之間瞬間切換成其他組合方式也絲毫不奇怪

        「別這個表嘛，難妳以為我牽著我家的小狗狗是為了在妳面前耀武揚威？難妳以為我讓妳跟她換上制服是因為我喜歡看到這種場面？」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床旁邊的沙發椅坐。

        綠犬像是通所有的服侍技能一樣，只使用頭，卻能依照尖中不同的接觸面積還有不同的節奏準確找李巧寧體深處會讓她舒服的每一個細胞，這樣長時間單方面的是李巧寧不曾經驗過的。是的，她被綁著，她被限制著行動；但的顧曉詩卻完全沒有「欺負人」的自覺，而是盡心盡力地，使用頭的每一吋去讓李巧寧受歡愉。

        但她辦不到。

        那是她未曾見過的顧曉詩。

        製造劇烈聲響的可能存在嗎？一樓只要不是雨的話常駐大量顧客幾乎是必然的，店主當初會不會在這方面有所疏忽呢？雖然現在手機不在邊，但這邊會不會有網路訊號呢？

        她告訴自己不要掙扎，不要反抗，不要讓店主從她的反應獲得額外的心理愉悅。

        還是因為旁邊有另外一個人在觀看的緣故？

        「妳想得沒錯。」

        犬調從來沒有進她們兩人之間的待辦清單，或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場地和時間，或許是因為要分誰是牽繩的誰是被牽的得花上一段時間那是存在於未來的景象，不是只相處半年的她們需要考慮的。

        是因為對象是「顧曉詩」嗎？

        製造一個新的自己或許很容易，但她不認為殺死一個新的自己很簡單。

        李巧寧將睛閉上，試圖忘卻店主的存在；卻也因為閉上睛之後官知覺被更加放大，讓她不由自主地呻來體自然緊繃時受到四肢傳來的拘束，讓忍不住搐的李巧寧到更加的恥辱和興奮。

        學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動的，是對等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一隻懂得服從命令的母狗。

        徐淵牽著顧曉詩，走了進來。

        李巧寧對她的解釋並沒有任何懷疑，只是人腦如此細的東西，綠犬言述的學姊已經「死了」就真的那麼徹底嗎？無論顧曉詩再怎麼擅長人格切割，無論顧曉詩的主意識在斯德哥爾摩症侯群被栓在店主的腳邊，這中間就真的沒有任何一絲找到破綻的可能嗎？

        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制服癖好一樣，當李巧寧看到只穿著上半綠制服的顧曉詩時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也是同樣的打扮除了那件制服之外加裝在體上的都是意圖再明顯不過的和玩，像是現在一邊爬行一邊發鈴鐺清脆聲響的尾巴和乳夾。

何設計，但至少一望去並沒有明顯的通風和窗戶，而通也就只有一條小小的走向上，也不知門的鎖頭有沒有破壞的可能？

        一刻，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