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寧覺得自己跟小時候亂其他人門鈴然後跑走的小鬼沒兩樣。

        她淺淺笑了一，扭開瓶蓋。

        「妳們願意這樣送飲料給我我很開心，但學的材還是需要維持的。以後如果有人送我飲料，我就會回送一瓶同樣的當然，甜度會改成台南標準。」

        她分不清自己對學的複雜心。

        但其實她是極度喜歡飲料的。

        她沒有能夠傾訴這種話題的對象。

        但她必須維護形象，維持秩序，所以總是在練完槍之後偷偷躲在學校的角落喝上那麼一點。

        北女是為數不多在中時期就有直屬學學妹制度的學校。

        有些細節在其他學妹前或許沒有表明過，但雖然不是直屬卻親過直屬的李巧寧當然比誰都還要知她對於飲料的熱愛尤其是茶。

        她登上桃源鄉，快速地回覆了自己開啟的討論串沒有邏輯地輸了大量文字之後她把整段刪除，如此反覆幾次，最後只留簡單的幾行文字

        這份好的寧靜被突如其來的喀嚓聲打斷。

        她不停地大氣大氣，即使是回到家裡之後心依舊久久不能平復，她不知自己怎麼了，她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對顧曉詩喝著飲料哼著歌的模樣著了迷，那個笑臉那段旋律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於是她現在這裡

        真甜。

        顧曉詩不需要這種被追捧的人氣。

        顧曉詩立刻轉為戒備的狀態，但左右環視之後卻不見人影。

        即使只是在手機上打這個字彙、選擇、送，如此簡單的小事都能讓她到自己的心正在咚咚作響。

        她需要打字緩解自己的緒。

        微微的夕陽紅光透過樹林的間隙在上暈開。

寧沒有資格討厭顧曉詩。

        她拿起保溫瓶輕輕抿了一。

        這種制度並沒有問題，最初多半是為了經驗的傳承而設定的；但在多年演變之後，直屬制度卻多了幾分玩鬧彩，最初是祝福質的歐趴糖，而後是近幾年隨著手搖飲料店在台灣各地全面鋪開，無論大人小孩都陷了新一代的手搖杯飲料風之後，「能夠拿到幾杯飲料」這種猶如孔雀開屏一樣的設定便在北女傳開來。

        「白槍」被大家公認的優秀品質就是什麼都很認真，練槍的時候認真，參與學校事務的時候認真，念書的時候認真所以學妹們是知顧曉詩真的會滿臉笑容的同時把那堆可怕的熱量溫柔地灌進妳的嘴裡。

        顧曉詩曾經被儀隊的朋友取笑說應該要去開個二手飲料店，而她自己則是在一個月的密集轟炸之後公然地宣告無論是班級直屬還是學號直屬還是純粹湊熱鬧的，一律不準再送飲料。

        將束上的馬尾鬆開，將儀隊的帽放在一旁，像是不再需要維持形象一樣，顧曉詩把手機拿來，播放音樂的鈕之後癱軟在石椅上她甚至連耳機都不，只想要徹底地放鬆，獨享這安靜的時光。

        可能還會摸摸妳的肚要妳慢慢喝，在妳笑容說自己沒事的時候又對著空來的嘴巴再次執行熱量注。

        她分不清自己偶爾會現的衝動慾念。

        就跟顧曉詩想得一樣甜。

        破壞慾、慾、忌妒心、憧憬、想要觸摸、不經意地注意學的髮香、想要把顧曉詩綁在邊、想要遍她的全從腳趾開始，一吋一吋。想要讓學像隻寵一樣磨蹭著自己的手背、想要擁有想要佔有想要把前光鮮亮麗的她壓在自己的想要讓顧曉詩只屬於李巧寧

        「我把飲料送去了。

        我覺得自己很變態。」

        只有不遠處的轉彎處留著一瓶寶特瓶裝的茶，那是她最喜歡的牌，在激烈的競爭之不知為何被市場淘汰的牌，而她只對一個人說過自己的喜好。

        於是她試著搜尋，找到了桃源鄉。

        譬如憧憬的喜歡，譬如崇拜的喜歡。

        變態。

        她發了文章，尋求解答，獲得回應。

        於是小綠綠們瑟縮發抖。

        同之間準確來說是少女之間的意表達是複雜卻又純粹的，對女孩而言，「喜歡」這個詞彙能夠涵蓋太廣的範圍，雖然在青期又是在女校的確有很多百合怒放的景象，但還是有許多與風月無關的。

        少女懷總是詩，一群少女湊在一起那是詩歌朗誦大會。

        西晉有人擲果盈車，現代飲料杯香檳塔也不是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