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之耸了耸肩，借花献佛，不收白不收！

        “穆之。”司玉打断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大长老意图杀你，意外杀了你娘，是他的错，也是我的责任；你杀他，是为母报仇，理所应当，所以，错的不是你，你无需歉，亦无需疚，你只是了你为人女，应的事。”

        “我都死了，你怎么陪？”司玉的温度传到她的上，连带着也温了她的心。

        荀二说着，从怀里掏一块雕细琢的圆形玉佩，玉佩呈翠绿，晶莹剔透，用同心结串着，看起来价值不菲。

“玉佩？”穆之眨了眨，“可我没有啊。”

        “我知。”

        “我不准备为此歉，亦不打算征求你的原谅。”穆之认真地看着司玉，她的心中自有她的恨，亦有她的原则。

        荀二抬了抬巴，词夺理，“自然是为了公孙，总不能因你一人没送贺礼，破坏了他的心吧？”

        “意味着你对他有意。”

        这等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之事，她不知也实属正常。

        她这一生不算有多善良，但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的手上会染上别人的鲜血。

        这段时日，她用练功麻痹自己，除了麻痹自己对司玉的思念，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想到那一幕。

        她不想想到洛云烟为她而死，也不想想到她亲手杀了大长老。

        她中的泪终于落来。

        “那你就应该知我们之间……”见司玉的语气始终平静，仿佛不以为意，穆之不由急了，提了音量。

        穆之猛地抬起，不敢相信地看着司玉，却见他的中是满满的认真，她的眶又红了，“可是我杀了大长老，你的族人不会同意……”

        “我有啊！”荀二连忙：“我就知你选不到合适的礼，所以早就给你备了！”

        “……”穆之呆呆地看着司玉，过了好一会儿，才：“司玉，我杀了大长老。”

        穆之被问住了，她纳闷地抬起，“意味着什么？”

        穆之意识地晃了晃手里的玉佩，：“今日是公孙的生辰，我去给他送贺礼。”

        “……我没有！”穆之条件反地抬辩驳。

        他朝穆之走近一步，神有些不明，只听他缓缓问：“你生在东曜，难不知送玉佩意味着什么吗？”

        穆之一脸疑惑地看向荀二，“你为何要帮我准备？”

        可是此刻，司玉说她没错，只是了为人女应的事。

        穆之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么对公孙景说，一声音突然叫住了她：“穆之。”

        穆之拿着玉佩无奈地走了去，她的脑海里还回着公孙景跟她说的话，心很是纠结，她从未将她和公孙景的那一纸婚约放在心上，从不曾去正视过这个所谓的婚约，可现在，她不得不正视它了。

        其实这怪不得穆之，她从小在神长大，基本跟家人一般清心寡，虽然她也会贪玩跑来，但基本都是因为受不了天天吃素的日，来开个荤。

        “你死，我死。”司玉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晰地响了起来，简单的四个字，却掷地有声，犹如誓言。

        “我知。”

        “我的贺礼已经给了，你赶紧去吧！”荀二摆了摆手，促穆之过去。

        司玉的唇角似是漾了一抹笑意，他伸手接过穆之手中的玉佩，“看来这玉佩，只能送我了。”

        哼，他日要是他俩的事成了，他非得找公孙景敲诈一顿！

        荀二递到穆之手上的时候，心里不由一阵疼，这可是他前些日刚淘到的一块好玉，本来准备送给自己最喜的人、博她一笑的，没想到便宜了公孙景。

        穆之的鼻微微发酸，她从未想过会从司玉里听到这一番话。

        “不要怕，即便你了地狱，也有我陪着你。”司玉将穆之拥怀里，轻声。

        穆之抿了抿唇，脸上仍有犹疑。

        司玉的目光落到玉佩上，眸不由微微一暗。

        她捂住脸，哽咽：“司玉，我好怕……你说我会不会地狱？”

        穆之猛地回，这才发现自己路过了司玉的小院，只见他正巧打开门，看到她的时候显然也有些惊讶。

        “穆之，”司玉打断穆之的话，捧住她的脸，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之间的未来，不由别人决定。”

        她总是告诉自己，她没有错，可却仍然会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的心充满了矛盾的痛苦，午夜梦回时，她也会被那一日的画面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