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买了早餐，这要是给我养习惯来，以后天天想让你准备早餐。”

        搁电话，楚云帆甩来一家日料店的地址。

        掉链的是楚云帆。本来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午四来消息，改约到八半找个咖啡馆，六又发来信息，改约到晚上九以后，地改约在一家清吧。

        “那你可千万别养成习惯。”

        “就我始终觉得我们没有所谓的新闻监督啊第四权力这种，不过媒的年轻女孩还是有优势的，见得多，我就不喜那种整天叽叽喳喳拜金又肤浅的女孩，现在像你这种什么都能聊的女孩不多的。”

        楚云帆一抬发现这俩闲人，连带着盛时也受了狠狠一记刀。

        “张普阳说，你们门麦晓庚跟我们门赵被坑了，什么况？”

        楚云帆难得底气不足一次：“有是有，但不影响咱办正事……”

        “但我觉得吧，小麦这事儿得也有没意思。听说貌似是对方让周思达删稿或者压稿，周思达没同意，说删不了或者压不了。最多想办法把这个选题接过来自己写。你也知，他写反正就那么不痛不的。这录音往老梁那儿一摆，老梁也没辙，人周思达的确也没错啥，最后这题转交给宋溪了。”

        “……”也是，起床困难不需要早饭的藉。

        ――周思达这人，看得自己想要查方圆能源，看得方圆能源跟永乐集团的关系，那他知方圆能源跟华恒的关系吗？盛时暗自心惊。

        盛时摇，“今天我约了楚老师。”说完之后想了想，又问，“你去吗？”

        “周思达什么反应？”

        男生大约是受到了鼓舞，越来越兴奋，话越来越多，从AI技术讲到世界格局，从金市场讲到投资回报率，而楚云帆的话越来越少，间或只是嗯一声或者心不在焉地应付几句。

        “嗨，别提了，你没来开会，撕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庄晏嘴里着豆包，嘟嘟囔囔地说，“赵被停职了，你知吧？小麦前天找老梁，给，你猜怎么着，周思达跟他们要曝光的那企业老板认识，他俩被拎去社长办公室挨训之后，周思达在茶间跟人老板打电话，被小麦给听见了，不光听见还录了音。”

        “互联网时代，我们这行不能说特有钱吧，大小也算个中产了，就是互联网加班多，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以后结婚后家事肯定帮不上什么忙，就希望女方有个稳定清闲的工作就行了，还是要以家庭为主。”

        当然，庄晏是不会看着楚云帆炸的，他收了手机，整整衣领起向楚云帆走去。一改往日贱嗖嗖的浮夸，驻足，用一种恰到好的惊讶语气打招呼：“这不是楚老师吗？”

        “想吃你行吗？”庄晏贱笑着凑过脸去，盛时在桌踢了他一脚。

        “他能有什么反应。老梁够护着他了，他一天到晚跑会拿车费，老梁也没理他吧。”

        但男生显然没get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

        “今天什么安排？”庄晏见盛时又开始发呆，关心地拍了拍他的，“没事去补一觉吧，你几回来的？都没睡觉吗？”

        “我觉得女孩还是早一结婚比较好，真的，早生孩恢复快。你都不知我们领导他老婆，本来保养特好，三十岁看上去还跟二十多似的，可惜生孩晚，一生完孩那简直没法看。”

        前半程两人矜持又随和地聊了些闲话，后半截慢慢画风就变了。

        “一个男的去接你，那叫动机不纯，俩男的去接你这说明啥啊，说明妹妹你娘家有人！懂不懂！”

        “你就说你晚上在哪儿约吧，差不多时我俩去接你不完了。”

        盛时不吭声了。他对周思达的确没什么好，但上次周思达主动提帮他联系康俊辉，很是乎他的意料。以周思达的聪明，他不会看不来自己是要负面报，但还是暗暗地递了个方便。

        盛时怀疑庄晏又恶趣味上，成心给楚云帆添堵。他本就没想着晚饭后去接楚云帆，而是卡着饭，带着盛时大摇大摆了日料店，还专挑楚云帆背后那一桌坐。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自己跑来找骂。”盛时无奈。

        楚云帆大约是比较中意这个约会对象，或者是一向约会比较正式，今天穿得格外好看。红唇红裙，蹬一双细跟跟鞋，烈又端庄。

        “要炸了。”庄晏幸灾乐祸地朝楚云帆抬抬巴。

        “我不知你想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你想吃哪个吃哪个，剩的我解决。”

        “反正在家没事可，过来给她把把关。”庄晏掏手机，鬼鬼祟祟地对着楚云帆开始拍。

        “……我这约会呢大哥，刚跟约会对象吃完饭，扭跟另外俩男的走了，你有脑吗？少在这儿挡我桃花。”

        庄晏能不去吗？

        “……不是吧……”盛时有无语。

        庄晏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约会？”

        这人有难懂。